“其中,我個人更傾向於 10 號一點。今天白天,他的表現實在不太像好人。”
“而且,他還和 9 號勾肩搭背、互相附和,兩個人形跡可疑,很難不讓人懷疑。”
看得出來,5 號女教師性子耿首,對 10 號和 9 號的所作所為,很是看不慣,語氣中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懷疑。
就在這時,5 號伸出手,指尖己經快要碰到面前的蠟燭,顯然是打算掐滅蠟燭,結束自己的發言。
可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火焰的瞬間,她忽然頓住了。
她眉頭微微皺起,像是想到了什麼,收回了手,再次看向場上的眾人,語氣帶著一絲猶豫和疑惑。
“但其實,現在這個情況,可能還有一點問題。”
她的語氣變得由於起來,緩緩開口。
“那就是,12 號的死,貌似是完全建立在 11 號的一面之詞上的。”
“當時,只有 11 號一個人說,自己看到了 12 號是詭異,並且動手封印了它。”
“我們其他人,都沒有親眼看到。”
說到這裡,5 號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首首地看向 11 號張秋秋,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和質疑。
“如果,11 號說了謊呢?”
“如果,12 號根本不是詭異,而是被 11 號故意陷害,封印起來的好人呢?”
這句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大廳裡炸開,原本輕鬆的氛圍,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5 號說的,並不是沒有可能,畢竟12 號的死確實沒有任何其他線索可以佐證。
這又是什麼思路?
任逸愣了一下。
他也明白,5號的意思是11號有沒有可能是詭異故意陷害。
當然有可能,因為原來的11號的行動就是有點賭的意思在裡面。
她大機率是打算第二天起來說自己是毒藥學徒,並解釋自己之前的行動,然而她後續行動終究沒能弄到實處。
但現在,11號是真正的詭異了。
所以5號這一套,可以說是過程全錯,結果全對。
任逸有一些無奈,沒想到猹爺死亡最後那一套表演喊冤,居然起了反效果。
他當時要是起來大笑三聲,來一句“你們都死定了”,就沒這事兒了。
任逸有些好笑地想著。
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這種反邏輯的思路在前兩天根本不會盤。
張秋秋微微一怔,隨即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一副 “你在說什麼” 的表情,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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