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誠國公看著女兒痛不欲生的模樣,心中亦是五味雜陳,滿心愧疚。
他長嘆了口氣,沉聲開口道,“下月初九乃是黃道吉日,皇上與南枝的大婚就定在這一日。依我猜測,此時此刻,傳旨的儀仗隊應該已經在路上了,聖旨怕是快到抵達汀蘭園了。”
事情與誠國公所言分毫不差。
崔福海手持著明黃的聖旨,領著浩浩蕩蕩的儀仗隊,馬不停蹄的朝著汀蘭園的方向火速趕去。
顧雲寂出宮後,並未直接奔赴汀蘭園,而是先折返回了一趟顧府。
在進門之前,他提前遣了侍從,火速將住在顧府附近的二師弟沈星辭、三師弟林疏寒一併傳喚過來,今日之事需要師兄弟幾人一同坐鎮才行。
匆匆踏入府中,沈雲瑤見他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她心中瞬間生出了幾分不安之意,上前詢問到,“夫君,你匆匆忙忙的回來,可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
顧雲寂溫柔的看向妻子,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徑直開口道,“夫人,早朝之上,皇上當眾宣佈要立枝枝為後,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聖旨應該快到汀蘭園了。”
“皇上擔心,誠國公府的人會前往汀蘭園,要我立刻過去守著。為夫換一身衣裳就動身前往汀蘭園,你隨我一同前去吧。”
當初沈雲瑤和顧雲寂一起撞破了皇上和宋南枝的事情,她早就預料到,一旦枝枝點頭同意,皇上一定會冊封她為皇后。
她微微頷首,應聲道,“好,夫君,我和你一起去。”
話音落下,顧雲寂邁步走入內屋。
沈雲瑤上前,細緻的替他褪去官服,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收拾妥當後,夫妻二人不敢耽擱,並肩朝著顧府大門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
恰在此時,門外有兩道身影正急匆匆的趕來,正是沈星辭與林疏寒。
兩人猝不及防的被人叫來,腦海裡一片茫然一路上,沈星辭一直都在揣測,他並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何等大事,竟讓大師兄急切的喚他們一同前來。
遠遠看見顧雲寂與沈雲瑤並肩踏出顧府的大門,沈星辭和林疏寒連忙快步迎上前去。
兩人皆是被緊急傳喚後一路疾行趕來,衣衫微亂,呼吸急促促,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性子沉穩的沈星辭壓下心裡的疑惑,率先開口問道,“大師兄,究竟出了什麼事?方才府裡的下人火急火燎的登門,讓我與疏寒立刻來一趟。”
一旁的林疏寒也連連點頭,他的目光落在顧雲寂的身上,等著他的答覆
顧雲寂懶得和他們繞圈子了,徑直開口道,“星辭、疏寒,你們二人隨我即刻前往汀蘭園。”
林疏寒聞言,心中越發詫異,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大師兄,前日晚上我們才結伴前往汀蘭園陪師父用餐,為何今日還要匆匆的趕過去?”
顧雲寂直接將皇上要冊立宋南枝為後的事情告知給了兩位師弟,“今日早朝,皇上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正式下旨,冊封枝枝為中宮皇后。”
“不僅如此,皇上親自做主,讓我認枝枝為義妹,將她正式錄入我顧氏的族譜之中。從今往後,枝枝便是我顧家的人。”
大師兄的話如同驚雷一樣,在沈星辭和林疏寒的耳炸響。
二人雙雙睜大了瞳孔,當場愣在原地,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愣了許久,沈星辭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的低聲感慨道,“我勒個去,皇上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