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太后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往後她入了宮,你要多多與她親近和溫存,好好的維繫夫妻情分,給足小姑娘安全感。”
這話落下,謝洵的耳尖微不可察地泛起一絲紅色。
他不由得在心裡暗自腹誹:母后,這哪裡還用的著您特意叮囑?
他苦等枝枝數年,如今她即將成為他的皇后,與她長相廝守,恨不得日日夜夜將她拆吃入腹。
謝洵所有的心思盡數藏於平靜的表象之下,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他輕輕頷首,只淡淡應了一字,“嗯。”
太后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怎會看不出自家兒子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太后忍不住的輕笑出聲,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們小夫妻之間的事情,哀家就不摻和了。”
話鋒一轉,她細心的提點道,“不過還有件事,你必須放在心上。小姑娘年紀輕輕,你務必安排好在她身邊伺候的人才行。”
謝洵聞言,立刻應聲道,“母后放心,兒臣心中早有決斷。”
見他這麼說了,太后徹底放下心來,溫聲道,“既然如此,哀家也安心了。你快去忙吧,哀家便不留你在此敘話了。”
謝洵微微躬身,對著太后行了一禮,恭敬的開口道,“兒臣告退。”
話音落下,謝洵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大步流星的踏出慈寧宮。
他周身自帶帝王獨有的強大氣場,宮女太監聞聲盡數垂首躬身,屏氣凝神,無一人敢抬頭直視聖顏,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謝洵步履匆匆,徑直登上早已候立在外的御鑾。
鑾駕緩緩啟動,碾過層層宮闕長道,穿過朱門重殿,不多時便穩穩的停在了勤政殿外。
謝洵下了鑾駕,徑直走入了勤政殿。
殿內瀰漫著一股龍涎香的香味嫋嫋,案上堆滿了堆積如山的奏摺。
謝洵端坐於御案之後,集中注意力,開始專注的批閱奏摺。
殿內靜謐無聲,唯有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輕響。
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奉命前往汀蘭園傳旨的崔福海匆匆折返歸來,他不敢耽擱時間,徑直進入勤政殿覆命。
他立刻屈膝跪地,行了標準的宮廷大禮,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謝洵的手指輕釦著桌案,淡淡開口道,“免禮,平身。”
崔福海聞言,立刻直起身子,恭恭敬敬的回稟道,“回皇上,奴才將冊封皇后的聖旨送到了宋姑娘的手中。”
沉吟片刻,謝洵沉聲開口道,“崔福海,你立刻將趙嬤嬤調到枝枝身邊,往後就由她負責教導枝枝宮中的禮儀和伺候皇后的飲食起居。”
“另外,將青蘭、青梅、青竹三名宮女一併調撥至皇后身邊伺候,再加上枝枝身邊的那個,正好湊齊了四個人,也省得有人往她身邊塞人。”
話音稍頓,謝洵繼續開口道,“你的徒弟夏公公是個難得的好苗子,往後就由他出任坤寧宮總管太監,與趙嬤嬤、青蘭、青梅、青竹几人一同貼身伺候皇后。”
這話落入耳中,崔福海的心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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