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小笨蛋,帝王大婚休沐三日,這是祖制定下來的恩典,這三天朕可以心無旁騖的陪著皇后。”
隨即,謝洵輕輕的鬆開了環著宋南枝的手臂,隨手掀開身上的龍鳳錦被,利落的翻身下床。
清晨柔和的天光透過紗帳漫進來,盡數落在他身上,將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宋南枝原本還懶懶的靠在枕頭上,她下意識抬眼望過去,目光一落,不由的細細打量起他來。
此時此刻,他沒穿衣服,常年寒暑不輟習武打磨出的身形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
他肩背寬闊舒展,線條流暢利落,脊背挺直不顯單薄,腰線收得恰到好處,沒有任何鬆垮多餘的贅肉,緊實勻稱。
他的四肢修長有力,周身肌理線條溫潤分明,不似常年征戰武將那般粗獷凌厲,卻藏著沉澱多年的力量感,每一處輪廓都恰到好處。
宋南枝看得微微失神,一眨不眨的落在他身上。
她忍不住的感慨道,這人的身段實在太過出挑了,當真完美應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身形。
小姑娘炙熱的目光停留的太久,謝洵轉頭後恰好對上她一臉驚豔的模樣,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淺淡而又得意的笑意。
他邁起長腿,緩步朝著床榻走近了一步,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枝枝一直盯著朕的身子看,可是看呆了?”
這話落在宋南枝的耳畔,她瞬間僵在了原地。
哪怕二人昨天已經成親,做了親密的事情 可她依舊經受不起他的打趣。
溫熱的紅暈瞬間從臉頰蔓延至耳尖、脖頸,整張臉紅得通透滾燙。
她慌忙垂下眼簾,長長的眼睫慌亂顫動,心口砰砰直跳。
宋南枝強裝鎮定,輕輕的搖了搖頭,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才沒有!”
小姑娘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樣,落在謝洵眼裡,愈發可愛動人。
他俯身撐在床沿,看著她泛紅的小臉,唇角的笑意更深,似笑非笑的開口道,“哦?枝枝當真沒有看呆了?方才是誰目不轉睛,瞧得那麼入神?”
話音落下,他放軟語氣,低聲哄道,“無妨,枝枝想看就看。朕如今是你的夫君,朕的身子、朕的人、朕的心都是你的。”
這話讓聽得宋南枝愈發無措,她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輕輕的抵在他溫熱結實的胸膛上,推了推他,催促道,“不鬧了,你快穿衣服!別耽擱了請安的時辰。”
掌心觸到他溫熱的肌膚,宋南枝的手指一燙,飛快收回了些許力道,不敢再看他一眼。
謝洵看著小姑娘滿臉緋紅的模樣,低的低輕笑出聲,“好,都聽枝枝的,不逗你了,朕這就穿衣。”
他抬手取過外衣,隨意的披在肩頭,寬大衣料順勢垂落,堪堪遮住他挺拔的身形。
今日還得去往慈寧宮給母后請安,謝洵不敢耽擱,揚聲朝外喚了一聲,“崔福海。”
殿外候命的崔福海聞聲,立刻躬身入內,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奴才在。”
謝洵淡淡的吩咐道,“準備衣服,隨朕去偏殿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