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韓瑩瑩說，「她轉頭的角度不對。」
「不止。」周浪說，「上車的時候是五個人加我們兩個，七個。但登記簿上只有六個名字。」
韓瑩瑩回憶了一下——對，登記簿上六個名字，六把鑰匙。七個人，少了一個。
「陳雪沒有簽名。」周浪說。
韓瑩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所以她就是“不應存在的客人”？」
「至少是其中一個。規則說“所有”，意味著不止一個。」
韓瑩瑩想了想：「那宋銘知道嗎？他女朋友……」
「不好說。」周浪的語氣很平，「可能知道，可能不知道。也可能他也不是人。」
這話讓韓瑩瑩打了個寒顫。
「規則三說不能跟“不應存在的客人”交談。」她說，「但我的欺詐師技能——」
她頓住了。
周浪看她。
韓瑩瑩猶豫了兩秒，還是說了：「我有一個技能叫“欺詐師”，可以在對話中套取資訊，對方不會察覺。但前提是對方得開口跟我說話。」
「規則說的是你不能主動跟它交談。」周浪說，「但如果它先跟你說話呢？」
韓瑩瑩眨了眨眼。
「規則的原文是“請勿與其交談”，沒有區分主動被動。」她說。
「那就看怎麼理解了。」周浪說，「你可以試試不直接對話，用別的方式套話。」
「什麼方式？」
「你是美術生。」周浪指了指桌上的畫架，「畫畫的時候可以請模特。讓它給你當模特，你不用跟它說話，但它可能會主動說。」
韓瑩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個腦回路，確實跟正常人不一樣。
「行。」她說，「明天試試。」
周浪點頭，轉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晚上鎖好門，別開。聽到什麼聲音都別開。」
門關上了。
韓瑩瑩把門鎖了兩道，又把椅子頂在門把手下面。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轉著各種念頭。
十一點五十八分，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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