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盯著周浪看了幾秒，然後露出笑容。那笑容很僵硬，像是面具。
周浪轉身就走。
他加快腳步，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門開啟，裡面站著三個護士。
她們齊刷刷地看向周浪，臉上都是那種僵硬的笑容。
「先生，你要去哪裡?」其中一個護士問。
「一樓。」周浪說。
「請進。」
周浪走進電梯，三個護士沒動，就站在那裡，盯著他。
電梯門關上。
周浪靠在電梯壁上，手伸進口袋，握住油燈。
電梯開始下降。
一樓。二樓。三樓……
不對。
電梯在往下走，但樓層顯示在往上跳。
周浪看向三個護士，她們還在笑，笑容越來越大，嘴巴咧到耳根。
「先生。」其中一個護士說，「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裡不歡迎外人。」另一個護士說。
「你應該留下來。」第三個護士說，「成為我們的一員。」
三個護士同時伸出手，朝周浪抓來。
周浪取出油燈，點燃。
綠色的光芒照亮電梯，三個護士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們盯著油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這是……」
「不可能……」
「你怎麼會有這個……」
周浪沒理她們，他按下一樓的按鈕。
電梯停止上升，開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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