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當我沒說。」
「不對,思路是對的,但不是前四個。」周浪重新審視那些數字,「十二面鏡子,十二個數字,最後一面空白。如果密碼跟最後一任主人有關——」
他停頓了一下,重新數了一遍。
3。7。1。9。5。2。8。4。6。0。3。?
十一個已知數字裡,0到9每個數字都出現了——等等,3出現了兩次。0到9裡面少了哪個?
0有了,1有了,2有了,3有了,4有了,5有了,6有了,7有了,8有了,9有了。
都有了。3多了一個。
那最後一面的數字應該也是能確定的,但需要另一個規律。
周浪換了個角度想。如果不是補全,而是特定位置的鏡子?
他重新看那些入住年份——1897。1923。1951。1967……
每一任之間相隔的年份不固定。但有個規律:每一任主人都死了,然後下一任才入住。
莊園從1897年到現在,換了十二任主人。每一任都死在這裡。
這跟密碼有什麼關係?
「浪哥,那邊牆上好像刻了什麼。」趙強指著石桌正對面的牆壁。
周浪走過去。牆面上有一段文字,被鏽跡和汙漬覆蓋了大半,他湊近了才看清:
「獻祭十二人,門將永開。第十二位獻祭者將成為新的看守。密碼是他的編號。」
編號。
周浪回頭看那些鏡子。每面鏡子代表一任主人,每任主人都是一個「獻祭者」。那些左下角的數字不是密碼的組成部分——它們是編號。
第十二面鏡子的編號是空白的,因為第十二位獻祭者還沒有確定。
但密碼是四位數。一個編號怎麼會是四位數?
除非那不是簡單的序號,而是另一種編碼。
周浪重新看那段文字,注意到最後一行幾乎無法辨認的小字:「看守者的名字即是鑰匙。」
看守者。
殺管家?
不,殺管家是個鬼,不是看守者。那看守者是誰?
周浪想起一個細節——進入這個副本時,系統給的背景介紹裡提到過:「莊園的主人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
主人。不是管家,是主人。
十二任主人,每一任都是獻祭者。最後一任成為看守者。但第十二面鏡子是空的,說明最後一任還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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