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ZX-7號到底是什麼。」
王建國嚥了口唾沫:「那東西……打完之後,人會好一陣子。精神好,力氣大,什麼病都沒了。但是過幾天……就開始變。先是眼睛。瞳孔會變大,大到沒有白眼珠。然後是牙齒,會長出來……多餘的牙齒。最後……」
他掀開被子,伸出左手。
小指的位置多了一根指頭。六根手指。
「已經打過了?」周浪問。
「第一期的時候打過兩針,我死活不肯打第三針,才拖到現在。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那個方院長……」
「行了,我知道了。」周浪站起來,「在我通知你之前,不管誰來都別簽字,別同意注射。」
「可是——」
「你是患者,有拒絕治療的權利。最起碼錶面上他們還在講這套流程。」
周浪出了病房。
下午五點,他在走廊盡頭碰到了另一個玩家。
穿著病號服的瘦弱青年,陳遠。工牌上標註的身份是患者。他靠在窗邊,午後的光打在他臉上,蠟黃的皮膚幾乎透明。
「你是玩家?」陳遠先開口。他說話帶著一種病人特有的氣短,三個字就要換一口氣。
「外科的。」周浪走過去。
陳遠苦笑了一下:「我拿到的身份是重症患者。不是遊戲給的,是我本身的真實狀況。骨髓纖維化,現實中也在治。」
周浪沒接話。
「副本背景寫了,身患重病即將被實驗的患者。」陳遠看著窗外的陰天,「說的就是我。」
「幾天後?」
「排期表上寫的是後天。」
「拖。」
「怎麼拖?」
「我來想辦法。」
陳遠看了他一眼,沒再推辭。病成這樣的人沒有矯情的資格。
晚上八點。宵禁前的最後一小時。
周浪回到自己被分配的值班室,在牆上釘了張紙,手寫了一份時間軸表格。
入院第一天,掌握的情報:
——ZX-7號是變異藥物,會把人變成詭異
院醫管接他後害被長院,謀主是明旭方——
層二下地在能可長院——
殊特份,權特有院醫在銘啟孫子兒商富——
失缺錄記的前年半,改篡被表班排——
明不向去」院轉「者患名51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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