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退出了。
白色空間裡只剩蘇晚和顧深。
顧深站在那裡，欲言又止。
蘇晚等了兩秒，他還是沒說。
「走了。」蘇晚說。
「嗯。」
兩人各自退出。
蘇晚從夢中醒來。
還是那個天花板，還是那道光。手機顯示早上七點十五分。
但這次不一樣了。
她記得副本里的事。記得那面鏡子，記得那些記憶碎片。
「第七次實驗。」蘇晚坐起來，沒去管黏在身上的汗溼睡衣。
她開啟電腦，開始搜尋。
不是在恐怖遊戲論壇裡搜。是在正常的搜尋引擎裡搜。
「意識實驗」「意識轉移」「虛擬意識實驗」。
搜尋結果大多是科幻小說和電影介紹。沒有實質性內容。
蘇晚換了個方向。她開啟恐怖遊戲的系統面板，翻看自己的個人資訊。
名字：蘇晚。
等級：B玩家。
註冊時間：2024年3月1日。
已完成副本：4。
四個副本。從第一個到第四個，她都記得。
但註冊時間不對。
蘇晚的記憶裡，她玩恐怖遊戲不止四個副本。那些記憶雖然模糊，但她確定自己曾經完成過很多副本。至少十個以上。
也就是說，她的帳號被重置過。
或者，這根本不是她的第一個帳號。
蘇晚心裡發涼。
她閉上眼，試著回憶更多。那些記憶碎片像被鎖在一扇門後面，她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但打不開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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