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誰不好。得罪趙強那個瘋狗的弟弟。還有副會長的女人。這幾個新人沒救了。”
韓瑩瑩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唱衰的人佔了九成。剩下的在開盤賭他們能活幾分鐘。黑金公會是排名第二的龐然大物。幾千人的體量。裝備精良。他們只有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瘸子。
韓瑩瑩關掉手環。螢幕暗下去。她停下腳步。
“周浪。”韓瑩瑩開口。
周浪停下。轉過頭。手裡的電鋸沒有放下。
“解綁。”韓瑩瑩看著周浪的眼睛。“黑金公會要的是我。我的懸賞最高。帶著我，你們上不去五十樓。”
管道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滴水的聲音。
劉偉從後面擠上來。他摸了摸自己新換的合金門牙。金屬在微弱的燈光下反光。“妹子。你這話說的。我這半顆牙可是為你斷的。兩千積分的高階貨。你走了，後續保養費找誰報銷。我這牙現在吃冷熱酸甜都漏風。”
“你那牙是咬電線崩的。”韓瑩瑩說。
“那也是為了開門。”劉偉拍了拍肚子。“胖爺我雖然怕死。但沒有半路扔下隊友的習慣。黑市那老頭說了，神域公會也在找你。你現在出去。兩邊人都得把你撕了。”
老馬把背上的木劍往上提了提。他咳嗽兩聲。吐出一口帶血的痰。“老道我一把年紀。黃土埋到脖子了。得罪了黑金公會。現在出去橫豎是個死。跟著周哥，還能拼條活路。你走了。我們三個大老爺們。目標也小不了多少。”
韓瑩瑩沒接話。她看向周浪。
周浪的目標是降臨計劃的核心資料。帶上她，阻力成倍增加。理智的做法是把她扔出去當誘餌，吸引黑金公會的注意力。然後周浪帶人潛入五十樓。這符合利益最大化。
周浪往回走了兩步。停在韓瑩瑩面前。
“你的命值五萬積分。”周浪說。
韓瑩瑩手握住大腿外側的刀柄。
“我不會把五萬積分扔在下水道里。”周浪轉過身。“跟上。別掉隊。”
他繼續往前走。電鋸的鋸條再次劃過管壁。
韓瑩瑩鬆開刀柄。她看著周浪的背影。心跳頻率比剛才快了兩拍。她沒說話。邁步跟了上去。作戰服的布料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排汙管道的盡頭是一堵水泥牆。牆上嵌著一部生鏽的金屬貨梯。沒有按鈕。只有一個刷卡槽。
周浪從口袋裡拿出面具人給的那張金卡。插進卡槽。
綠燈亮起。金屬門向兩邊滑開。
電梯內部很乾淨。牆壁是銀白色的合金。頂部有白色的無影燈。和外面的髒亂差完全是兩個世界。
四人走進電梯。周浪按下控制面板上唯一的按鈕。數字五十。
電梯門關上。失重感傳來。電梯在快速上升。
韓瑩瑩的手環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螢幕亮起紅光。
【警告。現實身體各項指標異常。心率過快。血壓升高。】
【警告。精神體連線不穩定。強制登出倒計時：6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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