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十樓。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
十樓是辦公區。走廊盡頭有一個房間亮著燈。門牌上寫著：中央控制室。
韓瑩瑩走過去。門虛掩著。裡面傳出電視機的聲音。還有吃東西的咀嚼聲。
她側身。透過門縫往裡看。
監控室裡有兩名保安。穿著和她身上一樣的制服。左邊的保安坐在轉椅上。看著面前的幾十個監控螢幕。右邊的保安坐在桌子上。正在吃一盒炒飯。旁邊放著兩罐啤酒。
韓瑩瑩推開門。走進去。
“老李。你去個廁所怎麼去這麼久。”吃炒飯的保安沒有抬頭。“趕緊過來吃。飯都涼了。”
看螢幕的保安轉過頭。他看到了韓瑩瑩。帽簷下的臉很陌生。是個女人。
他手伸向腰間的對講機。
韓瑩瑩抬起右手。格洛克手槍平舉。
噗。噗。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發出兩聲沉悶的聲響。
兩發子彈精準地打在兩個保安的右側大腿上。
血花濺在監控螢幕和炒飯盒上。
兩名保安慘叫著摔在地上。捂著流血的大腿在地上打滾。
韓瑩瑩走過去。一腳踢開他們掉落在地上的對講機和警棍。
她拉過一把轉椅。坐下。看著滿牆的監控螢幕。
大廈一到三十層的畫面都在上面。唯獨地下三層的畫面是黑屏。顯示無訊號。
“李長生在哪。”韓瑩瑩看著地上的兩個保安。
“你他媽是誰。”左邊的保安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
韓瑩瑩把槍口對準他的左腿。
噗。
又是一槍。子彈穿透小腿肚。打在地板上。
保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地下三層。”右邊的保安崩潰了。他雙手抱著頭。“董事長在地下三層的實驗室。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韓瑩瑩站起來。走到控制檯前。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關閉了大廈內部所有的監控攝像頭。螢幕全部變成雪花點。
她轉身離開監控室。
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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