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衍化出來的別家別派武學來偽造外表異狀,再用天心印記調整自身年齡,獲得對應的模樣,豈不是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對我不是特別熟悉的,應當都認不出來。
他們即使覺得我和丁二郎相似,也會下意識認為是外貌相近的不同之人……
「渾沌」太強了!
丁松言旋即摸索起「大夢三千載」這門武功的種種細節。
他只覺精神自然地蔓延往外,覆蓋了二十四五丈範圍,比起法境圓滿才能感應身週五丈的「渾沌」,影響距離簡直誇張。
不過,這類精神上的覆蓋無法讓丁松言對範圍內的各種事物都有感應,它只能觸及一樣東西:
夢境!
閉上雙眼的丁松言只覺整個丁家宅子變成了什麼都沒有的無垠虛空,只幾丈外有一團迷濛霧氣。
這是鄭朱曦的夢。
丁松言的魂魄和心神都未離開軀體,只是靠蔓延過去的精神往「迷霧」內無聲滲入,眼前就霍然改變,看見了柱燈盞盞燃起的斗宿練武場。
他連忙收回精神,脫離了鄭朱曦的夢境,未做任何窺探。
對於互不相識之人,看看對方會夢到什麼,丁松言並無心理障礙,但對熟識的朋友和長輩,尤其是師姐這種持身正派又好顏面的人,他覺得還是該尊重下對方的隱私。
他剛只是確認入夢是否能成功,熟悉下「大夢三千載」這門功法的應用。
丁松言又試了下「御兇御邪」和「以身化魘」相關,其中,「御邪」和「鎮妖祛邪」可以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御兇」則是防禦兇險,哪怕暴雨梨花針當面簇射而來,一動不動的丁松言也能安然無恙,不過,「御兇」是有限度的,兇險太多後,它會抵擋不住,並且它也無法防禦不直接帶來兇險的影響。
「『以身化魘』可直接在搏殺中使用,無需等對方睡著,相當於一門可影響對方心神的功法,若是對敵人足夠了解,知曉他心靈破綻是什麼,據此化出魘物,效果必然奇佳。」丁松言思索了一會兒,認為這麼使用「以身化魘」還是有些粗糙。
他覺得這特質可以和別的武功,尤其是能影響心神意識的那種結合在一起,變得更為玄妙。
「若在燭照劍意裡融入『以身化魘』,是不是可以對畏懼光明的邪魔外道造成特攻,當場嚇死?」丁松言來回踱步,琢磨起來,「可惜,我沒法同時衍化『黃粱真氣』和『燭明真氣』,這兩者沒法並存,也就融合不了……『黃粱真氣』只能與『有無永珍氣』並存,畢竟它本質上就是『有無永珍氣』衍化出來的,那我能不能將『以身化魘』融入冬之劍意?」
想到就做,丁松言拔出寒影劍,演練多次,終於把「以身化魘」融入了冬之劍意,但暫時沒有誰能讓他試劍。
收起寒影劍,散去冉遺特徵,再用天心印記遮掩住渾沌異狀後,丁松言審視起自身狀態:
憑空虛弱了許多,精神較為萎靡,冥冥中的生命之火也黯淡了不少。
「消耗了大致四年多的壽數……」丁松言難掩疲憊,走向睡床,倒了下去。
他一覺醒來,天色已是昏暗,橘紅的大日早沉到山後,而大病了一場昨晚又未好好歇息的鄭朱曦還在睡。
「二爺,南石巷粱幹想拜訪您,已在前廳等候有一刻鐘。」見丁松言來到第一進院落,門房上前稟報導。
丁松言輕輕頷首,吩咐起門房:
「你讓廚房備些吃食,等鄭女俠醒了送至房中。」
說完,他轉入前廳,看見身形瘦削。五十來歲。臉有鳥型。膚具白紋的粱幹正安安靜靜坐在左側椅子上。
「粱前輩所來何事?」寒暄之後,丁松言坐至座位,放下長劍,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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