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刑二哥能初步解決一些難題,朝廷最終將獲得更好的戰陣和招式配合,我和師姐藉此可翻看《積水經》和刑天一族戰法的前面篇章,宵明宗則獲得兩名更強的弟子和朝廷的嘉獎,四贏!
至於會不會導致別的門派覺得宵明宗和朝廷走得過近,丁松言認為無需擔心:你宵明宗宗主的丈夫是當朝侍中。前代國戚,別人該覺得早覺得了。
鄭朱曦在旁邊聽得有點懵,明明是丁師弟的私事,怎麼眨眼就變得堂堂正正,有禮有節,各方都能獲得益處。
刑常肚臍大張,露出兩排白牙,一時也難以理解事情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丁松言笑了笑又道:
「進入兵營,看到軍卒們操練時,我就有了這個想法,但我覺得不能欺瞞刑二哥你,故而才先說目的,後講辦法。」
說著,他自我調侃了一句:
「免得你以為我真一心為公。」
刑常默然片刻,由衷感慨道:
「丁二郎你智而不欺,狡而不瞞,可為友也。」
鄭朱曦也向丁松言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我只對友人才這樣,對別人當然是又欺又瞞……再說,師姐也在,要是被她目睹我欺騙友人,那豈不是印象大壞?丁松言暗自咕噥了兩句。
來都來了,他順勢向刑常提出了切磋請求,鄭朱曦對此也興致勃勃。
就著主將營房前的空地,師姐弟輪流和刑常做起比試,體驗到了無首民一族的勇猛戰法和力大無窮,各自小勝了對方。
出了兵營,鄭朱曦側頭望向丁松言,若有所思地笑道:
「師弟,你剛才那番說辭,唯一的破綻是不是,我娘為何會為了你一個弟子的私事接下改進戰陣配合的任務?
「也就是刑二哥直爽,沒往這方面去想,否則他必能琢磨出你在宗門內的特殊地位。」
師姐你是不是過於遲鈍了?丁松言好笑地瞥了鄭朱曦一眼:
「師姐你都陪著我來找刑二哥了,他哪會覺得師父答應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再說,能增強『燭夜七劍』,對宗門是大好事啊。」
「對哦……」鄭朱曦這下理解了。
原來自己成了那張虎皮……
…………
請師姐去酒樓飽餐了一頓後,丁松言帶著鄭朱曦回到寶平巷的丁家宅子,吩咐粗使婆子和雜役收拾主屋與東廂房。
稍作休整,丁松言正要去找許長安和楊世鐸,看看他們最近的練武進展,門房突然過來稟報,說南石巷的粱幹有事求見。
「粱前輩?」鄭朱曦略感疑惑。
朱廟祝之事了結後,自己兩人與這府城大賊頭就沒什麼聯絡了啊。
終於來了……丁松言精神一振,含笑對門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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