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並不自信,二人有年少時的情分不假。
可是,如果自己只是一味索取,他以後會不會......
周禮看出了姐姐眼底的患得患失,輕聲寬慰道:
“姐,自信點。說實話,他至今為止給你的那些,已經足夠你一步到位了。”
想起那張存著三十億的卡,以及每個月自動重新整理十億額度的黑卡,周唸的心緒平復了不少。
她笑著點了點頭:“也是,他確實給了我很多。現在紀安和紀淮也有了依靠,我以後總算不用再為了生計操心。那聽你的,回頭我跟彥武好好商量商量。”
注意到“彥武”這個稱呼,周禮挑眉。
“喲,都喊這麼親熱了?”
周念沒好氣地拍了弟弟一巴掌。
“別鬧,叫你過來是想跟你商量正事的,爸媽那邊還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呢。”
周唸的父母周志遠和呂巧雲夫妻倆,雖說對周念還不錯。
但周念清楚,在父母的心裡,她這個女兒的份量,其實是比不上弟弟的。
她和陳彥武的事,得靠弟弟幫忙。
父母嘴上說不重男輕女,幾十年來對她也挺幫襯的。
但她知道一件事。
如果她是男孩,父母不會冒著高齡風險必須要生第二胎。
她並不覺得父母想要個男孩有什麼錯。
老一輩的觀念就是這樣,家裡必須有個能傳香火的男孩,她能理解。
所以她早就想通了,假如父母想把老家的房子,以及大部分財產都留給弟弟,她不會去爭。
更何況,她這個弟弟,是個心疼姐姐的。
周禮道:“這事義不容辭啊。你交給我,我肯定把他倆哄好。”
話是這麼說,周禮這心裡其實沒底。
周志遠同志是退伍老兵,性格固執的很。
當初姐姐未婚生子,讓他老爹在戰友和鄰居面前丟了好大一個臉。
他爹又是個愛面子的。
要不是陳彥武救過周禮的命,周志遠早就拿著鐵鍬滿世界找人去了。
而不僅僅是禁止家裡人主動聯絡陳彥武和他的家人。
他母親呂巧雲同志呢,是個在前線教了三十書的老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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