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野朔的身影剛從他神識中消散,蕭陽便毫不猶豫地開啟了靈樞神眸。
那雙蘊含著天地奧秘的眼眸中泛起淡淡金芒,瞬間穿透了重重夜幕。
在神眸的注視下,灰野朔的蹤跡無所遁形。
蕭陽饒有興致地發現,對方竟能巧妙地融入月光之中,身形與銀輝渾然一體。
這般精妙的隱匿之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陽哥,殺手是不是跑了?」
柳夭夭一雙美眸滴溜溜在黑夜中搜尋著,她不敢離開蕭陽太遠,之前出手的時候,都是閉著眼打,壓根不知道殺手被蕭陽拍飛到哪裡去了。
蕭陽沒有說話,他準備借這個殺手的手給柳夭夭上一課。
在幾個女孩中,就數柳夭夭的戰鬥經驗和臨場反應最令人擔憂。
這倒也不能全怪她,畢竟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柳家上下把她當寶貝疙瘩似的疼著,從沒讓她受過半點委屈。
她生活的世界單純美好,因而對危險的嗅覺總是慢上半拍。
「陽哥,你倒是說話啊!」
柳夭夭見蕭陽遲遲不開口,忍不住跺腳嬌嗔。
話音未落,她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後背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這種沒來由的危險預感讓她渾身緊繃。
「可惡的老鼠!」
柳夭夭暗罵一句,警惕地看向四周,但是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
暗中,灰野朔這次沒敢貿然出手,而是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柳夭夭,尋找最佳的出手機會。
「這個夏國女人真是可惡,故意給我露出這麼多破綻,是當我眼瞎,看不出來嗎?」
灰野朔眼神流露出一抹精光,彷彿早就把柳夭夭的「小把戲」看穿了一樣。
「車內那個男人是被嚇破膽了嗎?竟然一直躲在裡面不出來,讓一個女人幫他擋災……」灰野朔輕蔑一笑:「夏國男人果然都是縮頭烏龜……」
蕭陽雖然坐在車內,但是神識一直在悄無聲息的關注著灰野朔的一舉一動。
見他撅著屁股,藏匿在草叢外,遲遲不動手,這讓蕭陽一時間搞不明白灰野朔想要幹嘛?
柳夭夭現在破綻百出,不是出手的好時機嗎?
遠處,溫硯舟一直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戰局,「灰野朔跑哪去了?莫不是自知打不過,先跑了?」
他用望遠鏡不斷搜查著那片區域,一直找不到灰野朔的身影。
「操,真跑了?」溫硯舟忍不住咒罵一聲:「此地不宜久留,我也先撤!」
溫硯舟擔心蕭陽會發現他,連忙駕車逃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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