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四清晨!
京都的天空被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彷彿正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蕭陽站在車旁,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眉宇間凝結著化不開的凝重。
顧漪夢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素日里鮮豔的衣裙換成了肅穆的黑色長裙,裙襬上精緻的暗紋刺繡若隱若現。
她未施粉黛的面容略顯倦態,長髮被一絲不苟地挽成髮髻,更添幾分莊重。
車廂後排,顧清雪。許妙音和冷瑤三人沉默地並肩而坐。
蕭陽的目光在後視鏡中掠過她們,眉頭不自覺地皺得更緊。
他原本不打算帶著她們三人一起去。
今日的西郊之行,暗藏著多少未知的兇險,誰也無法預料。
人多未必是助力,反而可能成為負累。
奈何,三人非去不可。
江鳶也在一早打來了電話,她也想來,可惜被她母親禁足在家了。
昨天上午,她搞出那個大陣仗,饒是江書恆脾氣好,聽到後,也後悔放江鳶出門了。
他本以為江鳶就是去看個熱鬧,誰能想到她還自導自演了那麼一齣大戲。
所以這次穆雲帆限制江鳶外出,江書恆也默許了。
不同於昨天的情況,今日京都西郊必然藏著驚天殺局。
這時候他可不放心自己的女兒被牽連進去。
不然,即使是江家也保不住她。
「坐好了,我們出發了!」
蕭陽啟動車子,緩緩開出酒店停車場,向著西郊而去。
隨著蕭陽啟動車子,他們的行蹤也很快被傳遞了出去。
玄律司總部,鳳九天拍了一下正在打呼嚕的墨弦:「醒來……」
墨弦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鳳九天,眼神中閃現一抹幽怨。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等這次事情忙完,我給你放一個月的假,讓你好好放鬆一下……」她話鋒忽然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冷厲起來:「稍後,一旦西郊那邊傳來訊息,你便趁機攻擊楚家的資訊繭房,將他們洗白。封存。掩蓋的所有黑料與罪證都給我挖出來!」
墨弦感受到鳳九天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殺氣,縮了縮脖子。
「好……」
說完,她推了一下黑色眼鏡框,無比認真地說道:「活著回來!」
鳳九天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轉身走向一面牆壁,她修長的手指在牆壁上摸了摸,然後在一處牆磚上用力一按,那面牆應聲轉動起來,一個黝黑向下的洞口出現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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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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