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王承恩大笑起來。
濟爾哈朗皺眉道:「王承恩,你笑什麼?」
王承恩笑道:「本使聽說莊親王乃是大清攝政王大臣,看來傳言不實啊,你哪裡是什麼攝政王大臣,人家多爾袞威風凜凜,你卻蜷縮在角落裡,連句話都不敢說,嘖嘖,這攝政王大臣還不如咱家一個小小的太監來的威風呢。」
「放肆!」
濟爾哈朗勃然大怒,喝道:「我們大清的事務,用不著你在旁邊說三道四!」
王承恩譏笑道:「我說錯了嗎?你們大清到大名請求和親,大明朝堂之上,有人慫恿我們皇上和親,我一腳就將其踹個半死,初履錦衣衛,數十將領點卯未到,咱家一口氣砍了二十顆人頭;看看你,連個肅親王都保不下來,你說,你這個攝政王大臣有我這個小太監威風嗎?」
「你!」
濟爾哈朗臉色漲的通紅,低吼道:「你懂什麼?大清兩個攝政王大臣,若是因為一件事情不合,那影響的將士整個大清的安定!」
王承恩撇嘴道:「為了大局委曲求全,倒也不錯,不過,為什麼不是多爾袞委曲求全呢?」
「王公公,」
范文程淡淡說道:「這裡是大清,你如此肆無忌憚的挑撥兩位攝政王大臣之間的關係,未免有些過分了,你是威風,威風的連尊卑都忘記了,在下聽說,你甚至連太子殿下都打得鼻青臉腫,當真是忠義啊……」
王承恩心頭一驚,這個范文程還真的可以啊,自己毆打朱慈烺的事情,知道的人可是不多,范文程是如何知道的?
王承恩笑道:「範先生,你只知道咱家打了太子,卻不知道,入宮之後,我們皇帝陛下有將太子踹了兩腳?我可是太子的師父,弟子犯錯,我這個做師父的不嚴加管教,那未來大明的江山可是怎麼弄?」
范文程冷笑道:「太子的師父?閣下不是太子太師吧,也不是太子太保吧?」
王承恩搖頭道:「太子太師?等咱家回了大明,讓皇上奉咱家一個不就是了,不過,您夫人那是,不知道你們朝廷如何處置豫親王的,可曾給豫親王定罪了?」
我尼瑪!
范文程聞言,臉都綠了,氣得渾身哆嗦,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會是非但豫親王沒被騸了,反而你還要天天伺候豫親王吧?」
王承恩笑道:「還是說,他跟尊夫人逍遙快活,您老人家在外面放風?」
「王承恩,臥槽尼瑪!」
范文程氣得低吼一聲,有一口老血噴出了出來!
大玉兒一扶額頭,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啊,這個狗日的王承恩簡直壞到骨子裡了……
「太后,」
濟爾哈朗低聲道:「這件事情,容臣想想,多鐸和阿濟格可是咬的很緊啊……」
「你去找代善,」
大玉兒冷哼道:「還有兩位先生也要藉助一下,哀家不相信堂堂的先帝長子,就真的非要殺了!」
寧完我躬身道:「太后,人多眼雜,這件事情臣和攝政王會好好商量的,咱們還是先起駕回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