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你們乾的好事!」
大玉兒狠狠的瞪視著多爾袞,冷聲喝道:「將皇上置於十死無生的險地,哀家看你死後有沒有臉面去見太祖和先帝!」
多爾袞饒是機變百出,權謀過人,此刻也已經束手無策了。
「王承恩,哀家與皇上就跟著你前往山海關,不過,你要發誓,必須要保證哀家與皇上的安全,讓我們安全返回奉天。」
大玉兒沉聲說道。
「太后,你跟著王承恩去山海關?這。這太危險了,萬一王承恩起了殺心……」
濟爾哈朗低聲道。
大玉兒冷哼道:「濟爾哈朗,如果王承恩想要殺哀家,在渾河河畔的時候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不行!」
多爾袞低喝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王承恩帶著你們,堂堂大清被一個明國使節挾持,傳揚出去,我大清臉面何存?」
「那你能怎麼辦?」
大玉兒怒道:「都是你們惹出來的禍事?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你們連大清的顏面都不顧了,只想著殺人,現在遭到反噬了,怪得了誰?」
「這個……」
多爾袞神色一僵,也怪不得大玉兒發怒啊,本來好端端的,多鐸非要動手,甚至要將王承恩留下,誰知道這個小子竟然還藏著後手呢……
洪承疇低聲道:「攝政王,大家不過就是一時意氣,只要攝政王您金口玉言,做出對王承恩的保證,那這件事情就算揭過去了,斬殺使節對於大清來說,弊大於利啊,想要斬殺王承恩,我們有的是機會,戰場之上,或者戰場之外,朝堂之上……」
多爾袞深吸一口氣,說道:「王承恩,事從兩起,如果不是你逞口舌之力,氣暈范文程,惹惱多鐸,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風波來,當然,多鐸與鰲拜也有不當之處,本王言語也有些欠妥,此事作罷。本王向你保證滿洲所有人不得在你離開大清國境之前向你出手,你且放了皇上和皇太后,如何?」
王承恩嗤笑道:「攝政王,你以為你現在的話,在本使這裡還有多少可信度?」
多爾袞皺眉道:「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王承恩淡然道:「很簡單,既然沒什麼好談的了,那本使就離開大清,娘娘,前者本使護送你安全,這一次也得麻煩你護送本使安全離開大清了,至於小皇帝,他年紀尚幼,本使還不屑於拿一個小孩子來當擋箭牌!」
大玉兒滿臉幽怨,問道:「那你就忍心拿哀家當擋箭牌?」
「哈哈哈……」
王承恩大笑道:「沒辦法,沒有您陪在身邊,本使想要活著離開大清,可是難得很,放心,只要過了錦州,本使自然放娘娘返回……」
「來人,給大明使節準備兩匹戰馬……」
多爾袞冷哼道。
「不用,一匹戰馬足矣……」
王承恩笑道:「攝政王,你我之間的恩怨,只應該在戰場上解決,來日,我們總有一戰的機會,到時候,你可不要手軟。」
「放心,」
多爾袞低喝道:「本王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最多給你留一個全屍,尼堪,率領三千鑲黃旗精銳,隨行保護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