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日的王承恩,都是他搞出來的事情,本王饒不了他!”
多鐸低吼一聲,轉身快步向著外面走去。
“多鐸,你幹什麼去?”
多爾袞臉色一變,高聲喝道。
“去找王承恩那個狗東西算賬!”
多鐸扔下一句話,人已經跑出了乾清宮。
“來人,來人!”
多爾袞心頭大急,喝道:“立即將豫親王追回來!”
“攝政王,算了……”
寧完我苦笑道:“豫親王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這王承恩的確做得過分了,讓豫親王給他點顏色瞧瞧也無妨,豫親王看上去莽撞,實在心細如髮,不會真的將王承恩給宰了的。”
濟爾哈朗冷哼道:“的確,尼堪出使的時候,王承恩可是直接命人在北京城外,將使節的車駕都給掀翻了,他做得了初一,我們就做的十五,讓多鐸給他點顏色瞧瞧也理所應當!”
“胡鬧!”
大玉兒喝道:“王承恩是大明使節,而且剛剛救過哀家的性命,你們竟然坐視多鐸行兇,你們眼裡還有大清的顏面嗎?你們眼裡還有哀家嗎?”
濟爾哈朗心頭一凜,連忙將身子彎曲下來,不敢再說。
多爾袞沉聲道:“阿濟格,你帶著人去驛館盯著,不要讓多鐸鬧得無法收場!”
阿濟格答應一聲,連忙追了出來。
驛館之中,王承恩更換了一聲衣服,正要躺在藤椅上小憩一會兒,外面響起了噪雜的腳步聲音。
旋即,一聲雷霆怒吼傳了進來:“王承恩,給本王滾出來!”
王承恩眉頭一揚,將轉輪手槍跨在腰間,從裡面走了出來。
“豫親王,嘿嘿,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王承恩倒也沒有動怒,淡然笑道。
多鐸冷冷地看著王承恩,低吼道:“王承恩,你個下面沒卵的閹人,有什麼事,只管衝著本王來,男子漢大丈夫,卻用一些閒言碎語去擠兌一個文人,你算什麼東西?有本事,就跟本王真刀實槍地做過一場!”
王承恩滿臉愕然,答道:“豫親王,此言何意?本使出使大清,可沒有招惹到你吧,本使又沒有搶了尊夫人,更沒有跟尊夫人行苟且之事,你怒從何來?”
“放肆!”
多鐸勃然大怒,猛然拔出腰間的寶刀,向著王承恩脖子抹去!
王承恩身形後仰,縱身躲開,臉色沉了下來,喝道:“多鐸,本使對你以禮相待,你卻對本使刀劍相向,怎麼,難道真的以為本使怕你不成?渾河河畔的那頭猛虎都被老子輕鬆給解決了,就你這兩下子,在本使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多鐸喝道:“別說本王欺負你,拔刀,今日就讓本使見識一下,你這個鎮國大將軍到底有什麼本事!”
說著話,多鐸將手中的寶刀一劃,手下親衛手中的刀已經出鞘,徑直飛向了王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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