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怎麼回事,你還想解釋什麼??」
朱微娖又羞又氣,怒道,「你不是太監嗎?早該淨身過得的,怎麼還有這東西?」
王承恩欲哭無淚,澀聲道:「公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千萬不要聲張出去,否則,奴婢非被你父皇給活活打死不可!」
「廢話!」
朱微娖臉色通紅,怒道:「不告訴父皇,萬一出了事情,那可是皇室的醜聞,朱明皇室那就成了天下的笑話了,況且……你。你怎麼還抱著我,還不鬆開!」
王承恩連忙鬆開手,將朱微娖扶了起來。
朱微娖想想前段時間,上一次聽故事,都靠在這個狗東西肩頭睡著了呢,甚至上一次把他叫到自己寢宮,讓這個狗東西給自己推拿呢,我的清白啊……
怪不得上一次這個狗東西流鼻血呢,自己趴在床上,翹臀正對著他,誰知道這個狗才腦子裡正在想什麼齷齪邪惡的事情?
「我。我一定要告訴父皇,告訴皇兄,就說你欺負我……嗚嗚……」
朱微娖直接哭了出來。
王承恩無奈道:「公主殿下,奴婢也不是有意的啊,奴婢年幼的時候入宮,淨身房的太監疏忽大意,將奴婢給漏掉了,您想想啊,奴婢那個時候才十來歲,想想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就渾身顫慄啊,哪裡敢跟大太監們說把自己給漏了?只能將錯就錯,濫竽充數了……」
「我不管,你。你好幾次了,趁著給我講故事,對我動手動腳,非禮我……嗚嗚……」
朱微娖只管哭泣,根本不聽王承恩這一套。
「我滴公主啊,」
王承恩急聲道:「不是奴婢怕死的,你想一想,現在大明朝都成什麼德行了?奴婢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堪堪把局勢穩住,如果這個時候被皇上給打死了,那大明朝的江山社稷不就塌了?」
朱微娖哭聲一滯,雖然宮門深似海,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父皇這些年來,為了大明江山到底操勞到了什麼程度,自己從小几乎就沒有見到父皇笑過,也只有這大半年來,父皇臉上才漸漸有了笑容。
「即使你要說,那也得等到奴婢把天下平定了,大明沒有了威脅的時候再告訴皇上啊是不是?」
王承恩接著說道:「至於說對您動手動腳,奴婢哪裡敢?您沒看到奴婢見到你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一直都躲著走吧?是公主您一直纏著奴婢好不好……」
「你還有臉說?」
朱微娖恨聲道:「上一次,我讓你給我推拿的時候,我身上都被你給摸遍了,都失身給你了,你讓本宮怎麼見人,嗚嗚……」
「我滴殿下啊……」
王承恩差點哭了,就摸了模你,你就說失身於我了,那我死的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王承恩急聲道:「您金口玉言,非要讓奴婢推拿,您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非要粘在奴婢身上啊,奴婢躲都躲不開啊……」
「你說誰是狗皮膏藥?你敢罵我?」
朱微娖更加羞惱,站起身來,向著遠處跑去:「嗚嗚,我要去找父皇,去找皇兄……」
完蛋了!
王承恩死的心都有了,這一次是徹底玩脫了啊,還逛個屁,回府,洗洗乾淨,就等著皇上下旨來砍自己腦袋吧……
王承恩鬱悶到了極點,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可惜啊,自己剛剛來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沒玩夠呢啊,僅僅享受了一個陳圓圓,一個大玉兒啊,我的懿安皇后啊,我的娖兒啊,我的秦淮八豔啊……
……了戲沒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