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朱慈烺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唐通戰死殉國了,自己負傷不說,還捱了常楓一記重錘,捱了師父一頓鞭子,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這一次可是找到出氣的了!
朱慈烺一揮手,腰間的寶刀已經出鞘,寒光閃過,蘇炳坤的腦袋已經被朱慈烺砍了下來,死屍徑直栽倒在地上,鮮血順著刀尖,滴滴答答的滴落下來!
「狗日的,沒有聖旨,你們就是矯詔,矯詔,跟抓本宮的師父,堂堂的三軍主帥!你們就是找死!」
朱慈烺刀尖斜指,直指陽武侯薛廉!
薛廉嚇得面無血色,直接跪倒在地上,急聲道:「太子,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啊,臣等真的是奉旨行事,不是矯詔!」
「放屁!」
朱慈烺爆喝道:「說,朝堂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一五一十的講清楚,否則,本宮連你一起給宰了!」
「殿下!」
王承恩低聲道:「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奉旨行事,你將他們都給殺了,皇上哪裡可不好交代!」
「我管他的!」
朱慈烺厲聲喝道:「報捷的奏章前天都已經發出去了,朝廷沒有表彰嘉獎,反而派人查辦您,父皇絕對被這些奸臣賊子給矇蔽聖聽了,本宮見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父皇怪罪,有本事,他老人家就連我一起給查辦了!常楓!」
「臣在!」
常楓心頭興奮得如同大夏天吃下一大塊冰鎮西瓜一樣,太子殿下,不愧是老子教出來的啊,夠血性,夠膽魄,未來的皇帝就得這個樣子!
朱慈烺用手一指,喝道:「帶人,將這些人全部給本宮綁了,本宮這就帶著他們歸京,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人不開眼,往本宮刀口上撞!」
「殿下,殿下,誤會啊……」
薛廉顫聲道:「臣。臣等出京之時,朝廷並沒有收到您和王公公的告捷奏章啊,只是朝堂上文武群臣紛紛入宮覲見皇上,彈劾王公公炸燬河堤,放下山洪,致使平谷等地十幾萬百姓流離失所,家園被毀,所以皇上下旨命臣等前來平谷查實……」
「你個狗日的!」
常楓大怒,一腳將薛廉踹番在地,喝道:「皇上讓你們核實情況,誰讓你們上來就拿人的?」
「這個……」
薛廉連忙答道:「我等出京之時,陳相與定國公等人叮囑,只要平谷被淹,那就立即緝拿王承恩歸京受審,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陳演,徐文爵……」
朱慈烺咬牙切齒,低吼道:「這筆帳,本宮記下了,咱們有的算!傳令,三軍開拔,立即返回京城!常楓,把這個老小子也給本宮綁了!」
王承恩淡然道:「殿下,山雨欲來,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師父,你放心!」
朱慈烺心頭清楚得很,現在的師父就在風口浪尖上,自己必須將師父護住了——「在戰場上,是您護著我,現在要回朝堂上了,不知道多少明槍暗箭要射向對著您,現在到了弟子護著您的時候了!哪怕是天塌下來,我這個太子也替您頂著!瘋子說得不錯,本宮就是要誅奸佞,清君側!」
「殿下!」
張世澤低聲道:「此事牽涉太大,水深得很,您千萬冷靜,不要搞得最後無法收場……」
「世澤,你狗日的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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