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一帶戰馬,帶著幾個人先行離去。
常楓冷聲喝道:「看什麼看,老子這裡沒有馬車,沒有戰馬,不想步行,就自己把馬車重新掀過來!」
尼堪氣得咬牙切齒,可是如今在大明京城,身邊只有二十個親衛護送,面對著對面凶神惡煞一般的精騎,尼堪即便是在狂妄,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大打出手。
只是到了館驛,禮部的官員卻不能不出面了,面子上的禮節還是要顧及一些。
禮部尚書張縉彥與侍郎王鐸親自趕到館驛,安排滿洲使節的接待。
「張大人,王大人!」
範文冷臉色冷冽,低喝道:「我們代表大清皇帝,出使大明,無論兩國是否敵對,我們代表的都是一個國家,大明朝廷非但不予以郊迎,反而命我們拋棄車駕,不行入京,是何道理?是欺我大清無人,還是欺我大清鐵騎不夠兇悍?」
「尊使息怒,尊使息怒啊……」
張縉彥連連拱手,陪笑道:「此事朝廷處置的確有不周之處,還望兩位尊使大人見諒,下官已經安頓好了酒宴,為兩位尊使大人接風洗塵……」
「酒宴?」
尼堪冷笑道:「我們大清什麼吃的喝的沒有?用得著千里迢迢跑到你們大明來吃頓酒宴?用不到!明日見了你們皇帝,本王要問問他,我們遠道而來,你們竟然在城外掀翻我們的車駕,是何道理?我們大清就不要臉面的嗎?若是不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那本王就親率二十萬大軍踏平北京城!」
張縉彥嚇得臉色一白,急聲道:「王爺息怒,此事絕非我們皇上的意思,皇上從來沒有派人前去掀翻你們的車駕啊,必定是亂民所為,朝廷一定會嚴懲不貸,還你們一個公道!」
「亂民?你開玩笑嗎?」
尼堪喝道:「他們都報上名號了,就是英國公府的小公爵張世澤,帶著一個人馬做下的!」
范文程笑道:「王爺,您也不用這麼大的火氣,可能這裡面真的有什麼誤會,畢竟,我們這一次前來也不是為了打打殺殺,不是為了兩國盟好嗎?」
「對對對,」
張縉彥連忙說道,「尊使說的極是,兩國為鄰邦,還是不大動干戈的好啊,王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想辦法滿足你……」
且說王承恩一路返回了京營衙門,朝會早就結束了,張唯賢與張世澤以及朱慈烺盡皆來到了京營衙門,等著王承恩呢。
「師父,師父,事情幹得怎麼樣了?」
朱慈烺看到王承恩進來,連忙問道。
王承恩笑著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眾人紛紛大笑,解氣,解氣啊,將兩個使節從馬車上直接掀飛了出去,常瘋子果然夠猛!
哈哈哈……額……
笑到一半,張唯賢突然停止了笑聲,愕然道:「英國公府張世澤?」
張唯賢突然暴怒,罵道:「你個狗日的王承恩,你闖下了潑天大的禍事,卻讓我孫子來背鍋,你他媽的算是個什麼東西!老夫跟你沒完!」
「爺爺,爺爺,怎麼了?」
張世澤與朱慈烺連忙攔住老頭子,急聲問道。
張唯賢罵道:「你們說,他讓常楓挑翻了滿洲使節的車駕,卻說自己是英國公府小公爵張世澤,回頭滿洲使節找皇上理論,這頂帽子不就落在世澤身上了嗎?你個狗東西!」
王承恩嘿嘿笑道:「老國公,挑翻滿洲車駕,這是多麼大的榮耀?您怎麼還急眼了?」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