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御書房。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王承恩一頓拳腳將朱慈烺走得鼻青臉腫,想瞞是瞞不過去了,兩個人只能硬著頭皮來見崇禎。
「兒臣(奴婢)參見父皇(皇上)。」
兩個人走進了御書房,齊齊躬身說道。
「嗯,不必多禮了,坐吧……」
崇禎說著話,抬起頭來,猛然發現頂著顆豬頭的朱慈烺,登時臉色大變!
「烺兒,怎麼回事?怎麼又負傷了?」
崇禎怒喝道。
朱慈烺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王承恩則是直接跪倒在地上。
「王承恩,怎麼回事,太子就是出去觀看你們的爆炸試驗,怎麼負得傷?你是幹什麼吃的?」
崇禎怒喝道。
王承恩澀聲道:「回。回皇上,殿下的傷是奴婢打出來的……」
我尼瑪!
崇禎氣的登時跳了起來,咆哮道:「王承恩,你越來越放肆了,即便太子尊你為師父,那也是太子,是君主,你也要守君臣之禮?動輒責打,竟然出手還這麼重?成何體統?你想死了不成?」
王承恩悶聲道:「是,皇上說的是,奴婢該死,奴婢一時沒有忍住,毆打太子,請皇上治罪……」
朱慈烺跪下來,說道:「父皇,這頓揍實在是兒臣自找的,怪不得師父……」
「放屁!」
崇禎怒道:「即便你犯了錯,那也是太子,除了朕,誰能治你的罪?說,到底怎麼回事,王承恩,你不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朕就把你直接杖斃了!」
王承恩硬著頭皮將事情說了一遍,答道:「皇上,當時實在是太危險了,不光是太子命懸一線,連奴婢跟周圍的所有人都命懸一線啊,奴婢一時氣急,方才下手重了點,否則。否則,殿下他也不長記性啊,太危險了,您不知道,奴婢當時都要嚇尿了……」
「真。真的?太子!你說!」
崇禎又驚又怒,急聲喝道。
朱慈烺壯著膽子點點頭,答道:「父皇,當時的確是太危險了,兒臣不知道那個比鼻菸壺大不了多少的瓷瓶竟然隱藏著那麼大的危險啊,如果當時落在桌子上或者地上,六瓶炸藥一同爆炸,我們都得被炸得屍骨無存……」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崇禎氣得飛起一腳,將朱慈烺踹翻在地,咆哮道:「你。你個混帳東西,就不能讓朕和你母后省省心?一瓶就炸斷一棵大腿粗細的樹啊,如果六瓶原地爆炸,你現在都已經是一攤爛肉了……」
「皇上,不會的……」
王承恩低聲道:「那是滿地碎肉,連個胳膊腿都甭想找個齊全的,大羅金仙都得碎一地……」
「你狗日的還有臉說!」
崇禎罕見地爆了粗口,一腳將王承恩踹翻,氣道:「你個狗奴才啊,幹這麼危險的事情,還敢叫著太子參與,你難道想連大明的儲君都給炸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