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說道:「立即命人將一百八十萬兩白銀全部裝船,經由運河,一路運往京城。」
王承恩轉身向著衙門走去,說道:「走吧,我該給朝廷寫奏章去了。」
王承恩還沒有離開碼頭,遠處一片航帆已經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大將軍,大將軍,」
一個小卒從瞭望塔上飛奔而下,急聲道:「船隊,我們出海的船隊回來了!」
王承恩頓時停下了腳步,笑道:「汝明他們回來了?倒是好快啊,這才不到十天呢……」
時間不長,徐汝明率領著船隊就已經來到了港口,停好船隻,徐汝明從戰船上跳了下來。
「末將參見大將軍!」
徐汝明躬身道。
王承恩笑道:「汝明,回來得夠快的啊,這一次出行有什麼收穫?」
徐汝明低聲道:「收穫肯定有,而且末將還撈到了一條大魚!」
「什麼大魚?」
王承恩精神大振,連忙問道。
徐汝明向著後面招招手,凌衝陪著幾個人從戰船上下來。
徐汝明笑道:「大將軍,能主事的荷蘭人,末將沒有找到,不過卻找到了一個更加有用的人!這位便是荷蘭人在夷洲的通事,名叫何斌,原來是鄭芝龍麾下的重將,因為出海之時遭遇到海盜襲擊,流落到了夷洲,被荷蘭人收留,暫時為荷蘭人做事。」
「何斌?」
王承恩眼神一凝,問道:「你原來是鄭家的十八芝之一?」
何斌神色一滯,苦笑道:「大將軍,十八芝早已經煙消雲散了,當初小人在十八芝之中排行第十三,曾經是福建水師海防游擊,不過,現在跟鄭家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王承恩點點頭,說道:「請吧,咱們回到衙門再說。」
「大將軍,這些箱子……」
徐汝明看看碼頭上堆積如山的箱子,問道。
王承恩笑道:「沒什麼,鄭芝龍派人送來一百八十萬兩銀子,作為閩粵兩地向朝廷繳納的海關關稅銀,鄭芝豹剛剛走,銀子還沒有來得及入庫呢……」
一百八十萬兩白銀!
何斌猛然睜大了眼睛,鄭芝龍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不過了,桀驁不馴,奸狡無比,怎麼可能一口氣給朝廷上繳一百八十萬兩銀子!
「大將軍,鄭芝龍向朝廷繳納一百八十萬兩銀子,怎麼可能!」
何斌震駭道:「他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別說一百八十萬兩銀子,十八萬兩銀子,他都從來沒有給過朝廷,每年還會向朝廷索要十幾萬兩的軍餉呢!」
「哈哈哈……」
王承恩大笑道:「何將軍,鄭芝龍還是那個鄭芝龍,但是他面對的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孱弱不堪,無力節制的朝廷了!本大將軍如果大軍壓境,他吐出來的可就不止這一百八十萬兩白銀而來,整個天南,本大將軍也會讓他再無立足之地!何將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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