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麟趾跟何斌呢?我要見一見!」
朱慈烺問道。
「你來晚了,」
王承恩笑道:「早在十天之前,他們就已經動身前往南洋了,現在只怕已經進入茫茫南海了……」
「什麼?」
朱慈烺氣道:「我的大將軍,沒有朝廷旨意你就讓他們出海下南洋了?」
王承恩無奈道:「殿下,時不我待啊,鄭芝龍兄弟沒有一個省油的燈,連朝廷的船隻都敢搶啊,張麟趾堂堂的小侯爺,在福建都被福建水師給搶了,近二十萬兩銀子的貨物!」
「什麼?這是真的?」
朱慈烺心頭大震,急聲道。
「要不然呢?」
王承恩答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能夠拿捏住鄭芝龍,讓他乖乖地答應每年上繳朝廷稅銀兩百萬兩?他還送了兩份重禮給你皇伯母,走的時候帶回去就是;鄭家水師在天南海域稱王稱霸,為所欲為,每年從買路錢跟貿易上,至少都要賺到上千萬兩白銀了!大明如果沒有第二支水師,那就一直會對鄭家束手無策,他就是大明的第二個皇帝了!」
大明的第二個皇帝,天南海域的土皇帝!
朱慈烺知道鄭家向來桀驁不馴,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放心吧,何斌這些年一直在為荷蘭人做事,對荷蘭人熟悉無比,而且,他一直沒有忘記自己大明臣民的身份;至於張麟趾,這個小子雖然年紀不大,但的確是精明強幹,長袖善舞,絕對是貿易經商的奇才。」
王承恩笑道:「最多兩個月之後,他們就會返回明州!」
「皇兄,皇兄!」
就在兩個人交談之際,朱微娖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看到征塵僕僕的朱慈烺,朱微娖眼睛瞬間溼潤,眼淚噼裡啪啦地落了下來,「皇兄,娖兒好想你們,嗚嗚……」
「行了,別裝可憐了!」
朱慈烺看到朱微娖就滿肚子的氣,恨聲道:「該死的丫頭,你知道你私自出宮,差點將皇宮都給掀翻了?父皇氣得六七天都吃不下飯,母后每日里都是以淚洗面,你自己倒是落得逍遙自在!」
「你還罵我,嗚嗚……」
朱微娖哭道:「誰讓你沒用,如果你能勸動父皇,我幹什麼還要自己跑出皇宮?我這一路上經歷了千難萬險,才到了明州……」
朱慈烺一陣無語,無奈道:「你還有臉哭?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了事,整個大明皇家都將顏面無存?就為了他這個假冒二十年的小太監,你連父皇母后都不要了,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哪裡好?」
「行了,行了!」
王承恩一陣頭大,悶聲道:「你們兩個要敘舊,那就到後面去,老子沒工夫陪著你們抹眼淚,島上還有好多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