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搖搖頭,答道:「你想都不要想!他沒有時間走科舉那條路,就讓他留在我身邊,我要親自調教他,他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未來的閣臣甚至首輔,回到京城,你就跟皇上說,讓他在市舶司掛個差使,或者就在巡檢營掛個差使!」
朱慈烺皺眉道:「師父,沒有科舉這條路,他如何能進得了內閣?大明立國開始,幾乎所有的閣臣與尚書都是科舉出身的,這是朝廷慣例!」
王承恩哂笑道:「那老國公何曾是科舉出身?慣例?那就是用來被打破的,打破了,就不是慣例了,而且科舉自從隋唐開始,到現在近兩千年,也快到了變革的時候了,天底下就沒有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科舉同樣不是!」
「師父,你……」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反正現在朱慈烺也已經是見慣不慣了,無論什麼樣的話從師父嘴裡說出來,都不足為奇,只是別傳揚出去,否則,讓朝堂上聽到王承恩這樣的話,只怕又要掀起軒然大波了!
「殿下,我現在不在京城,你只需要抓住兩件事情!」
王承恩臉色一正,沉聲說道。
「師父,什麼事情?」
朱慈烺問道。
王承恩答道:「第一件事情,整軍經武,京營訓練絕對不能放鬆,關寧防線絕對不能放鬆!第二件事情,抓好錦衣衛,嚴查貪腐,控制住朝堂局面。只要軍權與朝堂都在掌握之中,那大明就亂不了!」
朱慈烺連忙點頭,正要說話,一個衙役快步跑進了後衙!
「大將軍,大將軍!」
衙役急聲道:「操江守備劉孔昭命人送來急書!」
「劉孔昭?」
王承恩一愣,站起身來,喝道:「信使何在?」
「已經到了前衙了!」
衙役急聲道。
王承恩與朱慈烺快步來到了前衙,只見一個信使正在衙門焦急地踱著步子。
「末將水師游擊周琦參見大將軍!」
周琦連忙躬身道。
「這位便是太子殿下,還不行禮?」
王承恩低喝道。
周琦臉色劇變,連忙叩頭。
王承恩問道:「周將軍,誠意伯派你前來舟山,所為何事?」
周琦急聲道:「大將軍,張獻忠日前從四川再度殺出,進入湖廣,他控制的洞庭湖水師從洞庭湖殺出,直撲武昌府,誠意伯率軍前往馳援,結果被獻賊殺得大敗,江防水師傷亡慘重,甚至獻賊調集船隻大有沿江而下之勢,誠意伯,誠意伯,請求大將軍能夠出動巡檢水師營的戰船,前往南京助戰……」
「什麼?」
朱慈烺直接跳了起來,怒喝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沒有人上報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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