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師西進,逆流而上,對於王承恩來說,也沒有那麼容易,畢竟,王承恩面對的對手,實力著實不弱。
張獻忠的洞庭湖水師一直盤踞在洞庭湖,經過了兩三年時間的訓練,水師提督潘獨鰲是張獻忠的軍師,足智多謀,兵精將勇,即便是王承恩也不敢大意。
畢竟,王承恩手上也僅僅有兩千多兵力,二十多艘戰船,稍有不慎,那就得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
王承恩直接將家底兒全部都翻了出來,僅僅留下了兩艘戰船兩百士卒看家,自己帶著主力直接西進,一路越過了揚州。南京,將兵鋒推進到了銅陵。
得到訊息的劉孔昭遠遠地迎接出來,將王承恩接入了銅陵城。
「誠意伯,你這仗到底怎麼打的?」
王承恩臉色不善,畢竟江防水師再弱,那也有兩萬將士,一百多艘戰船,僅僅數日時間,就讓潘獨鰲給打得落花流水,這個劉孔昭也是笨到家了。
劉孔昭滿臉鬱悶,悶聲道:「大將軍,這些年來,朝廷困難,江防水師將士連軍餉都保證不了,更別說訓練了,軍備鬆弛,軍心渙散;原本本爵以為洞庭湖水師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呢,也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到了安慶方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啊!」
王承恩冷哼道:「即便如此,立足於防守,還有安慶重鎮為依託,即便潘獨鰲驍勇善戰,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安慶府給丟了!誠意伯,你該如何向朝廷交代?」
「王大人,你說的倒是簡單!」
一旁的參將孔宣冷哼道:「賊眾挾大勝之勢,順流直下,佔據著上風,我們大軍缺乏訓練,如何抵擋得住?你若是有本事,你倒是將洞庭湖水師給擊潰了去!」
「放肆!」
一旁的凌衝臉色劇變,喝道:「敗軍之將,還敢對大將軍無禮!如果你是京營的人,人頭已經落地了!」
「屁的大將軍!」
孔宣冷笑道:「皇上早就將他的官職給免了,早在這裡狐假虎威!老子是江防水師的,不吃他這一套!」
「哦?」
王承恩擺擺手,攔下了想要動手的凌衝,笑道:「那你想要吃哪一套?」
孔宣冷笑道:「王大人,我們爵爺請你來,是讓你幫忙的,不是讓你指手畫腳的,如果當初不是為了幫助你籌建巡檢營水師,調走了江防水師二十艘戰船,我們未必會輸,讓你來協防銅陵,難道你不該來嗎?這裡是長江,所有的防務都要聽爵爺,哪怕是條龍,在這裡也得盤著!」
王承恩看向了劉孔昭,笑道:「誠意伯,你是什麼意思?」
劉孔昭淡然道:「大將軍,我們都是朝廷將領,守護疆土乃是我們分內之事,本爵喪師失地,朝廷要懲罰,本爵,本爵絕無怨言,只是,接下來這一仗,必須要將獻賊擊退,銅陵防線再失守,那獻賊可就要兵臨南京城下了,到時候,誰臉上都不好看。」
「兵臨城下?呵呵……」
王承恩笑道:「別說小小的潘獨鰲,便是張獻忠親至,本大將軍也會讓他鎩羽而歸!」
「你就吹牛逼吧!」
孔宣哂然道:「你的巡檢營不過二十艘戰船而已,獻賊起碼有一百二十艘戰船,巡檢營在獻賊眼裡連盤菜都算不上!」
「閣下在江防水師是什麼職位?」
王承恩淡然問道。
孔宣傲然道:「本將軍江防水師先鋒大營參將孔宣!」
「先鋒大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