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會不會是那個王承恩……”
鰲拜沉聲問道。
“錯不了,一定是他!”
多爾袞臉色凝重,緩緩說道。
“可是,攝政王,”
索尼急聲道:“吳三桂給您來信,不是說王承恩已經出使南洋去了嗎?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三個月啊,算算時間,他應該沒辦法回來這麼快吧?即便是回來了,也沒有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集結一支精銳從江南直接殺到滿洲來啊……”
“在這個小子身上,就沒有什麼不可能……”
多爾袞冷哼道:“他生來就是創造奇蹟的!長江艦隊,也只有長江艦隊方才有這麼強大的戰力,本王鄭芝龍身邊人的密報,西班牙人的艦隊圍攻舟山,結果被打得狼狽不堪,損兵折將,長江艦隊的實力,甚至已經可以跟鄭芝龍的水師比肩了!”
“怎麼可能,這才多長時間!”
索尼駭然道,“這不過半年多的時間,他怎麼可能籌建起一支比肩鄭家水師的艦隊!”
“不用猜來猜去了!”
鰲拜冷聲道:“既然來了,那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攝政王,奴才請命,率領一支精銳前去迎擊,將明軍舉薦在遼河一帶!”
多爾袞搖頭道:“如果是王承恩來了,你只怕不是他的對手,此人用兵神出鬼沒,讓人實在難以捉摸,傳旨,從正黃旗、兩紅旗之中各自抽調一萬精銳,再從蒙古、漢軍八旗之中抽調兩萬精銳,本王親自率軍出征,鰲拜為先鋒,索尼隨軍參贊軍務,尼堪輔佐莊親王保護京城安全!”
“攝政王,攝政王!”
一個侍衛快步闖入了大殿,手裡攥著兩張紙,急聲道:“攝政王,剛剛侍衛在皇宮宮牆之上發現的!”
說著話,侍衛將紙遞了上去!
“滿洲國攝政王多爾袞閣下:王某出使南洋,不了禍起邊關,社稷傾覆,身為鎮國公,王某不才,特來登門討教,望能與攝政王閣下會獵於奉天城下,天柱山下,臨風把酒,炮火沖天,何嘗不是人生一大樂事?大明鎮國公,大將軍王承恩頓首……”
多爾袞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將告示撕得粉碎!
“狂妄,小子狂妄至極!”
多爾袞怒吼道:“王承恩辱我大清太甚!本王與他不死不休!”
“攝政王!”
索尼急聲道:“這樣的告示被人貼在宮牆之上,禁軍竟然沒有絲毫覺察,這說明大明的奸細就隱藏在奉天城中,這可是對大清朝堂的巨大威脅啊,這個時候,若是攝政王親征,萬一有奸人在城中作亂……”
“立即傳旨,”
多爾袞冷聲道:“讓吉林將軍多比泰調動一萬精銳火速趕來奉天,奉天城全程戒備,嚴查奸細,在王承恩被殲滅或者驅離之前,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擅自出入城門!鰲拜,立即下去集結兵力!”
鰲拜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僅僅半天時間,五萬步騎兵力就集結了起來,再多爾袞的率領之下,離開了奉天城,直撲東勝堡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