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想要賊。喊。捉。賊?”
說完,南嶼還朝謝厲挑了挑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挑釁。
謝厲忽然覺得襯衫領口有些緊,他伸手扯開了兩個釦子,俯身,氣息稍稍靠近,“我為什麼捉到這,你不清楚嗎?”
他目不斜視地往血漬沾染的方向轉了轉。
“少帥就是想問罪,也得有證據。”
“那一灘血,不過是我和戲班子裡不對付的人打了一架流的。”
南嶼抵死就是不承認。
沒想到謝厲卻笑了下:“你還打架?”
像是發現什麼新奇的事情。
南嶼睨他一眼,往後靠了靠,用鼻音嗯了一聲。
這次輪到謝厲自上而下地打量南嶼,瘦的要命,他低頭看下去的時候,那鎖骨怕是都能盛上一汪水。
再往下,他就及時收回了視線:“看不出來。”
“行,那便當你是和人打架流的。”謝厲忽然鬆口,但很快他移動了下身子,手掌按在梳妝檯邊緣,將南嶼半圈在懷裡。
“讓我瞧瞧,傷哪了?”
南嶼抬眼,鏡中兩人身影交疊,燈光落在他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淺影。
身後之人的手槍點了點他的肩:“傷這了?”
管口滑動移到手臂:“還是這?”
南嶼舔了下唇瓣,溢位笑來。
謝厲的槍又移到了他胸口處,這人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管口正好扣在豆上:“這吧?”
南嶼似笑非笑地抬頭看他,隨後抬手搭上自己的衣釦:“隔著衣服怎麼瞧?不如我脫了,少帥慢慢看。”
第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謝厲不為所動。
第二顆釦子解開的時候,謝厲槍動了動。
第三顆.....
“行了。”
謝厲收回槍,退後一步,往衣櫃那裡看了看:“該藏的藏好了,該擦的擦掉。”
走到門口,他又轉回來看了眼南嶼,清了清嗓子:“該扣的也扣好了。”
隨後就拉開門往外走。
南嶼目送他的離開,眼裡帶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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