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全是紅血絲，頭髮亂著，衣服還是昨天那件。
他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誰也不看。
程馳沒功夫他說話，小柯直接去了他的書房，開始複製裝置。
手機、平板、電腦，全都拷了一遍。
劉駿站在旁邊，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整個過程，江嶼一句話都沒說。
回到局裡，小柯開始查那些裝置，程馳和陸一弦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
小柯先看了江嶼的微信，謔了一聲。
“他和不少站姐有私聯。”
他把聊天記錄調出來：“這個，這個，這個都是。都是大粉，都是女的。”
程馳皺了皺眉，不想面對：“多少個？”
小柯平靜地說：“十幾個吧。”
“有的聊得深，有的聊得淺。但基本上都是那種，粉絲想見他，他應付一下。”
陸一弦在旁邊問：“有提到丁思琪的嗎？”
小柯搖搖頭：“目前沒看到。”
他又看了微博私信、還有幾個粉絲專用的APP，都沒有。
“他沒有抱怨過丁思琪，”小柯說，“至少在這些裝置裡沒有。”
“反而……”
“他和那些站姐聊天，都很敷衍。基本上是對方發十句，他回一句。回的也是‘嗯’‘好’‘知道了’這種。”
陸一弦總結說：“所以他沒有引導任何人。”
小柯點點頭。
“對。”
程馳想了想又問：“那他公開的那些言論呢？”
“不是私下的，是公開的。微博、採訪、粉絲見面會，他有沒有說過什麼，會讓粉絲覺得他討厭丁思琪？”
陸一弦把程馳的未盡之言說了出來：“那得看粉絲怎麼理解了。”
“有的人，你隨便說一句話，她都能解讀出你想殺人的意思。”
“對，”他看了一眼陸一弦，又看了一眼螢幕，說，“尤其是那種離你很遠、根本不瞭解你真實為人的粉絲。”
他看著小柯：“查一下他公開的言論。尤其是提到粉絲、提到私生、提到被騷擾的時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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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龍傲天倒貼的一生[快穿]【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un/BMGig/BMGi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