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辦，我沒有推他你聽不懂嗎？”
康樂的聲音平和，手已經微微顫抖。
“他自己摔倒的，我路過扶他起來，給他擦臉。”
“擦臉？誰讓你擦了？”
女人咄咄逼人，
“你推了人又害怕，就想假裝幫忙，這種套路我見多了！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的道德淪喪。”
康樂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個女人的嘴裡，在她那張已經給自己判了刑。她說什麼都沒用了。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那些聲音像蜜蜂一樣嗡嗡嗡地往康樂耳朵裡鑽。
“這麼年輕的小姑娘，怎麼對小孩下得去手……”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你看她那個表情，一點都不心虛，這種人最可怕……”
“應該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康樂站在人群中央，聽著那些聲音，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義憤填膺的臉。
康樂忽然溫和的笑了。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張已經皺成一團的溼紙巾，上面還沾著小孩臉上的灰和鼻涕。
她用兩根手指拈著它，居高臨下的像扔一個垃圾一樣，甩到了那個孩子的臉上。
溼紙巾“啪”地一聲拍在小孩的臉上，小孩愣住了。
女人也愣住了，她張嘴就要罵人。
康樂抬起右腳，一腳踹在了那個小孩的胸口上。
小孩的身體往後一仰，從女人的懷裡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大概三米遠的地方。
這次他是真的懵了。他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唇在抖，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商場的走廊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後尖叫聲、議論聲、手機拍照聲一起炸開了鍋。
康樂拽了拽自己的衣角。
“報吧，這個是我踹的。”
人群炸了。
“瘋了瘋了瘋了！”
那個母親尖叫著撲向自己的孩子，蹲下來抱住他，轉過頭來看康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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