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廷文拉了康樂一把，康樂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好像不怎麼解饞。
又捏著她的臉蛋，康樂的嘴被擠的嘟起來，何廷文笑了笑，忍不住咬了一下。
康樂齒痛剛想張嘴罵他，男人的舌頭趁機鑽進她的口腔裡，纏住她溼滑的舌尖又嘬又舔。
何廷文鬆開手，靠回沙發裡。
“夠不夠？”他問。
康樂沒回答。
她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聲音：“呃——”
何廷文耐心地等著。
康樂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眼睛，強行把宕機的系統重啟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剛才被親過的額頭，那個位置的皮膚在發燙，燙得她懷疑何廷文的嘴唇是不是裝了暖寶寶。
“你……”她的聲音有點飄，“你幹嘛？”
“表示。”何廷文說。
“這叫表示？”
“不夠？”
“不是不是，你真摳啊，淨給些沒人要的。”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蠢。
何廷文看著她的臉從白變粉、從粉變紅、從紅變成一種接近番茄的顏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你想要什麼？”
他問，聲音放低了些，帶著一種“我可以再表示一次”的危險暗示。
康樂幾乎是彈射一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我——”
她往後退了兩步，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要你——”
何廷文看著她，等她說完。
康樂深吸一口氣，把那個被何廷文即將“追債”半年的數字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
“我要你之前說我欠你的那兩萬塊錢，一筆勾銷！”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鐘。
何廷文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康樂分明看到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我就知道”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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