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吻她一邊帶著她往前走。
康樂的腳步凌亂而踉蹌，鞋在半路上踢掉了，一隻拖鞋歪倒在玄關的地墊上，另一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她的腳踩在地板上，涼的，但她的後背是熱的。
他的手貼在她的後腰上，掌心滾燙，隔著毛衣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何廷文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滑下去，落在她的脖子上。
康樂仰起了頭，後腦勺抵著牆壁，但很快她發現他們不在牆邊了。
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玄關，正沿著走廊往樓梯方向移動。
何廷文吻著她，她退著走。
她的腳踩到了樓梯的第一級臺階，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何廷文的手臂及時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穩住了。
兩個人停在樓梯中間，康樂站在比他高一級的臺階上，終於和他平視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腫，臉頰緋紅，頭髮散了大半，圍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釦子開了兩顆。
何廷文看著她。
她站在高一級的臺階上，身後是樓梯轉角的白牆，頭頂是走廊的壁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她的眼睛裡有水光，溼潤的、滾燙的。
康樂伸出手，揪住了他大衣的領口，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何廷文。”
“嗯。”
“你今天求婚的時候，說你這輩子得歸你管。”
“嗯。”
康樂湊近了一些，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那你可得管我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
何廷文把她提起來抱了起來。
康樂“啊”了一聲，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腰。
他的手託著她的腿彎，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何廷文抱著她上了樓梯。
康樂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看著他。
從下往上的角度，她看到了他的下頜線、喉結、被大衣領口遮住一半的鎖骨。
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何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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