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不能空手去吧。”
何廷文想了想。“買束花，康叔看到就高興了。”
康樂看了他兩秒，伸出手在他臉上摸了一下，不輕不重的。
“何廷文，你這個人，情商高的地方高得嚇人，低的地方也低得嚇人。”
何廷文抓住了她拍在自己臉上的手，握在手心裡。“哪低了？”
“你求婚的時候說的是‘你歸我管’，你聽聽，哪有人這麼求婚的。”
“你不也答應了嗎。”
康樂瞪著他說不上話來了。
因為她確實答應了，而且答應的那一刻還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這事被王棕錄了下來，已經成為兄弟群裡的永久典藏版。
她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站起來，去玄關穿鞋。
“幹嘛去？”何廷文問。
“買花！不是你說的嗎？給我媽買花。”
康樂蹲在地上繫鞋帶，頭都沒抬，“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廷文站起來，拿了大衣和車鑰匙。
兩個人出了門，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花店。
康樂挑了一大束粉色的康乃馨，又加了幾支百合，店員用報紙包好，繫了一條米白色的絲帶。
康樂抱著花站在花店裡，低頭聞了聞，花香濃郁得有點嗆鼻子，她打了個噴嚏。
何廷文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
“謝謝。”
康樂接過紙巾擦了擦鼻子，聲音悶悶的，“何廷文，你說我爸升了，是不是更沒時間管我了？”
何廷文看著她。
“他本來也沒時間管我。現在更沒了。”
他從她手裡接過花束，用另一隻手牽住了她。
“走吧，送花去。”
兩個人去了康平家。
呈瑞在家，看到花果然高興得不行，抱著花拍了十幾張照片，說要發朋友圈。
康樂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媽對著手機選濾鏡，選了半天，最後用了原圖。
“媽，我爸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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