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唔”了一聲，兩隻手從他臉上滑到他的脖子上，指尖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
她親了兩下就退開，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亮晶晶地笑：“你別急，我還沒親夠呢。”
然後她開始密密麻麻地親他。
像小雨點落在一面湖上，噼裡啪啦的，沒有章法，全是熱情。
何廷文的手扣住了她的腰。
“康樂。”
“嗯？”
“你親完了嗎？”
“沒完。”她又低頭親了一下他的眼皮，“還有眼皮沒親，還有脖子，還有——”
她的話被堵回去了。
因為何廷文翻了個身，兩個人瞬間調換了位置。
康樂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何廷文撐在她上方，她那雙剛才還在到處作亂的手被他單手握住，壓在枕頭旁邊。
康樂眨了兩下眼，沒慌，反而笑了。
“何廷文，你急什麼？”
何廷文沒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個吻跟剛才那些雨點不一樣。
是深的，沉的，是被撩撥到極處之後終於反撲的力道。
康樂的腳趾在被子下面蜷了起來，被他握著的那隻手乖乖地攤開，掌心貼著掌心。
他鬆開她的手，康樂立刻環上了他的脖子。
“何廷文。”她在他嘴唇之間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嗯。”
“你以後每天說一件讓我高興的事好不好？”
“什麼事。”
“比如今天你說要把貓媽媽接回來。”康樂說，“明天說別的。”
“我哪有那麼多事說。”
“你有的，你每天做那麼多事，挑一件跟我有關的說出來就行。”
康樂的嘴唇蹭著他的嘴唇，“比如你今天在會上有沒有想起我，你中午吃飯的時候有沒有想我還在不在睡覺——”
何廷文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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