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見她說話,眼睛看著皇后,手腳並用地動了起來。
所有的一切,許靜沅都做好了準備。
茶房內,只有滾燙的茶水。
卿柔看著那咕嚕滾燙的茶水皺眉:「沒有冷水嗎?」
伺候著茶房的小宮女屈膝回話:「回稟賢嬪娘娘,皇后娘娘今日吩咐,只讓準備了滾燙的茶水,不許準備冷水。」
皇后命人只准備滾燙的茶水?
看來是有備而來。
卿柔轉頭在茶房看了一週。
各色茶葉擺在桌上,幾個小爐子並行煮著茶水。
可放著冷水的陶缸早就空空如也。
卿柔將拿起一盞茶壺,將茶葉放入其中,先用熱水衝了一遍之後快速倒掉之後,又重新盛了新的茶水。
轉而,她將那壺水倒入杯中,用托盤託著端到了正殿,緩步奉到了許靜沅面前。
「請娘娘用茶。」
卿柔雙手緊緊地抓著托盤,防止它會掉落。
許靜沅看著她如此小心謹慎,嘴角掛起淺笑,直接伸手大力扯過卿柔的手腕到自己身前。
頃刻間,滾燙的茶水從茶杯中溢位,撒在托盤上,滴落少許在許靜沅懷中的襁褓中。
卿柔大驚失色,連忙將茶水丟至一旁。
可微薄的襁褓中,小皇子還是被燙到了一點,頃刻間便大哭起來。
許靜沅見狀,直接冷眼看向卿柔:「賢嬪,你好毒的心啊,連自己親自誕下的小皇子都害。」
卿柔冷眸與皇后對峙:「分明是皇后您拉扯了臣妾的手腕,臣妾手中的茶水才會撒到小皇子身上。」
她說著,不容皇后質疑,直接彎腰就要將小皇子從皇后懷中抱走。
許靜沅見卿柔反應如此快,站起身就想推抱著小皇子的卿柔。
卿柔閃身一躲,許靜沅直接撲了個空摔倒在地。
許靜沅本想生氣,可忽然看著一雙明黃的鞋子離正殿越來越近,便立刻大呼道:「皇上,賢嬪以下犯上,她想殺臣妾。」
她說完,便伏在地上嚶嚶的哭起來。
卿柔看著皇后如此無狀,皺眉將懷中的小皇子交給乳母。
高堰急急的大步走進殿內。
見著高堰來,許靜沅立刻告狀:「皇上,方才臣妾讓賢嬪沏茶,誰知她將茶水奉到臣妾面前之後,竟然故意將茶水撒在了小皇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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