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殿中的女子,淡青色的綢緞,將她纖細又豐滿的腰身顯露無疑。
她雖跪著,脊背卻挺拔如竹。
不甘什麼,進宮嗎?
高堰皺眉,一股難以言語的煩躁升上心頭。
他視線從卿柔身上掃過,身下火熱驟起,擾得他心煩意亂。
「過來朕的身邊。」
慾望主使著他的行為。
理智暫且被剝奪。
看著她慢慢地踱步,走到他面前,猶猶豫豫之際,高堰將她拉入懷中,捏著她的下巴。
她的眼裡能看到自己,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慾望和警告:「既然進了宮,有一件事要記住。皇后自來朕身邊第一日起,就助朕良多,得朕愛重,你對她不許忤逆。」
既然如此愛重,為何還要召幸其他女子?
卿柔忍著嘲諷,謙卑剋制地回話:「是,臣女一定尊重皇后。」
高堰聞言,聽著她說話的聲音猶如空谷,擾得他渾身酥麻,心中更是煩躁直接將人抱在自己腿上。
縱然是佔有了這個女人,可看著她面容沉靜,一味隱忍,看也不看自己,高堰心中更加不耐。
「閉眼。」
見懷中的女子閉眼,高堰從她手中抽出那條紅綢,潦草地系在她眸上,擋去那些不甘和隱忍。
今日皇后派的人都被他打發了,之前隱忍剋制的慾望一觸即發。
他發現,自己居然有些貪戀懷中女人的身體。
以至於在鳳儀宮和皇后同眠共枕時,腦海中還在與懷中的女人纏綿。
卿柔一邊強忍著不適,一邊告知自己。
她該埋怨,該恨的,是面前這個故意允許一切不合理的事情發生,還偏偏要佔有她的皇上,高堰。
想到這裡,卿柔放任自己,垂首狠狠地咬了高堰的肩頭一口。
本以為他會盛怒。
誰知竟然刺激得高堰更狠,甚至將她抱著下榻,一步一步的走到床邊,再次佔有她。
已是深夜,乾清宮叫了三次水方才罷休。
卿柔累極,卻還是掙扎著要起身,忍著噁心將自己從他懷裡挪出來。
果然,還未等她下床,皇后留在乾清宮的嬤嬤已經著急又悄無聲息地走進來了。
「鍾姑娘,請下榻吧,皇后娘娘吩咐,讓您去小佛堂參拜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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