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皇上,是這樣的,奴婢親自查探過,只聽說曹氏女有密不外傳的生子秘方和養子秘方,是以這些年生子才能胎順利,生男生女皆有。」
高堰皺眉:「去傳幾個太醫,聯合給鍾氏請脈……」
「不可。」
高堰的話聲還未落下,許靜沅就大步走了進來:「高堰,那個鍾氏都來癸水了,便說明沒有懷孕,若是你傳了太醫查出鍾氏無孕,豈非是在告知全天下,是你不能生了。」
「皇后,你放肆!」高堰冷臉呵斥,手掌重重的拍在御案上。
春華連忙扯了扯自家娘娘的衣袖。
蘇喜默默地退出了殿門。
見高堰怒了,許靜沅撇了撇嘴,對著高堰屈膝行禮,不情不願地道:「是臣妾失禮,還請皇上莫怪。」
高堰無奈點頭:「無妨,皇后有話直說。」
春華見皇上原諒了自家娘娘,心中得意地退出了殿外守著。
等到殿內只留下帝后二人。
許靜沅這才走到高堰身邊耐心勸道:「高堰,何必還要請太醫診脈。她癸水都來了,不就是證明沒有懷孕,不如尋個錯處趕出宮去。若是找太醫診脈,豈非讓你臉上無光。你也知道,這些年你與我都沒有孩子,連懷都未曾懷上,外面傳得有多難聽。」
知道她著急,高堰伸手牽著她的手,耐心道:「沅娘,這宮裡的規矩,想必你不是不知。侍奉過朕的女子,都要獨自禁閉一個月,請了太醫診脈,確認是否有孕再做打算。
現在就將人趕出宮,不合規矩。
萬一,萬一鍾氏是帶著身孕出宮的,那朕的子嗣不就白白流入民間了。」
許靜沅煩躁地甩開他的手:「孩子,你就知道孩子。今日那個鍾氏身上都來癸水了,你還是不相信她沒有懷孕,不想將人送出宮。」
說到這裡,她眼神懷疑地看著高堰:「你是不是……是不是愛上她了?」
高堰見她眼神懷疑,站起身,鄭重其事地握著她的肩膀,迫使她看著他:「皇后,你我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當然是信你的。」許靜沅側臉,心中則更加煩躁。
這十年,高堰一如既往地向著她。
宮外的那些皇后賢明的傳聞都是怎麼來的,不都是他著意命人傳出去的。
在內,他恪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在外,他維護她的尊嚴,絕對不讓任何人冒犯。
這十年,二人濃情蜜意,心甘情願。
只是沒有孩子罷了。
想到這裡,許靜沅眼含期待地看著高堰:「那鍾氏這個時候不能出宮,什麼時候才能讓她出宮。」
她沒有辦法,再忍受鍾氏在眼前。
萬一高堰,真的愛上鍾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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