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延春閣內,春華上下打量了一下卿柔,眼神露出疑惑:「姑娘身體,可有異樣?」
怎麼瞧著,一點事也沒有的樣子。
卿柔見她一來,當下肯定了拉自己落水的幕後主使人-皇后。
她沒有順著春華的話說,只道:「昨日雖然受了些寒氣,可身體並無大礙,臣女多謝皇后娘娘關懷。」
對落水之事,絕口不提。
春華見她氣色真的不錯,眉眼之間雖然瞧著有些疲憊的樣子,可臉頰紅潤,不想是小產失血的樣子。
她派去的人肯定鍾氏是落水了,折騰了這麼久,鍾氏一點事都沒有。
看來這個鍾氏應該是沒有懷孕。
這下,皇后娘娘該放心了。
想到這裡,春華鬆了一口氣,對著卿柔屈膝行禮:「姑娘無事,皇后娘娘便放心了。昨日您被罰,娘娘在宮裡可是難過了許久,可這宮中規矩不可改變,以後皇上再來,姑娘可不能拒絕侍寢了,這不合宮規,若是再罰姑娘,豈非讓娘娘為難。」
卿柔溫柔地勾起唇角,心中微冷,面上卻感激不已:「皇后娘娘這樣賢惠,是臣女的福氣。」
「那奴婢先行告退,好給娘娘回話,讓娘娘放心。」
卿柔點頭,強忍著恨意目送春華離開延春閣。
被迫進宮,被人圍觀侍寢,被帶到鳳儀宮懲治,搓磨,甚至被人丟在了結了薄病的湖水中狠狠壓迫。
她若是再不反擊,只怕自己都要瘋了。
之前她還拼命地想將懷孕之事說出來,如今卻不敢說出來讓皇后警惕。
還是得尋個合適的時機,將此事暴露在皇上面前,才能獲得皇上庇護,在宮中苟延殘喘。
鳳儀宮——
春華回宮將方才在延春閣所聞稟報:「奴婢瞧著,鍾氏也不是懷孕的模樣,若不然這落水受刺激,胎兒無論如何也保不住吧,便趕緊來回報娘娘,讓娘娘安心。
只是太后身邊的劉嬤嬤也去探望,奴婢實在擔心,若是太后知道鍾姑娘落水之事,是否會怪罪到娘娘身上。」
許靜沅心情大好,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春華:「有皇上給本宮撐腰,怕什麼?而且那個鍾氏不是好好的?就算皇上知道此事,也會護著本宮的。」
她從來都不怕太后。
因為皇上護著。
春華猶豫:「奴婢就是擔心,皇上心裡會有想法。」
聽到這話,許靜沅安靜了下來,她視線落在春華臉上:「今夜,你命人召鍾氏去乾清宮侍寢,也好讓皇上知道,本宮是極為大度的。那個鍾氏懷不上孩子,不是本宮阻攔,是她自己不爭氣。」
反正也懷不上,還不如讓她做個好人,免得高堰總是因著子嗣的事同她生氣。
春華應下:「那今夜,娘娘可還要派人盯著?」
「自然……T,若是不讓人盯著,那鍾氏在皇上面前告狀,汙衊本宮,豈非讓皇上和本宮離心。今夜,本宮親自去盯著鍾氏侍寢。」許靜沅嘴角勾著笑意,眼眸中滿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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