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她日日在宮中亂走,高堰圖新鮮一直跟著她,擾得整個宮裡都以為高堰有多寵愛鍾氏。
見許靜沅沒有責罰鍾氏的意思,高堰心裡鬆了一口氣:「都聽皇后的,將她禁足延春閣。」
等高堰走之後,春華著急地看著許靜沅:「娘娘,您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就這樣對鍾氏輕輕放過了?」
許靜沅冷笑,視線落在她臉上:「怎會,只是現在鍾氏有孕,不好責罰。高堰好不容易盼來的皇嗣,若是出了問題,他一定生怒,讓鍾氏不好過的法子,本宮有的是,還得徐徐圖之。
等鍾氏生了,本宮再好好折磨她。」
春華滿眼敬佩:「娘娘英明。」
這下,量那個鍾氏也不會好過了。
許靜沅躺在床上,感受著手腕傷口的疼痛,心中只覺得暢快。
值了。
一切都值。
只要高堰心裡有她。
置於鍾氏,她一定會讓高堰慢慢失去對鍾氏的信任,讓高堰以為鍾氏恃寵而驕,讓鍾氏慢慢失寵。
延春閣——
卿柔正準備睡覺,就聽到『皇上駕到』的聲音。
她起身走到殿外,將高堰迎進了殿內。
「鍾氏,跪下。」
卿柔雙手疊放在身前,徐徐跪地叩首,淡青色羅裙在身後開出好看的花。
冬芽神色慌亂地跪在她身側。
「今日皇后因你受傷,朕罰你禁足延春閣三個月。」
責罰?
冬芽連忙道:「啟稟皇上……」
卿柔連忙攔住了她。
轉而對著高堰叩首道:「妾身聽罰,禁足延春閣三個月。」
冬芽神色不甘,想說什麼,卻被卿柔側臉看她的眼神制止了。
看著她們二人之間的眉眼官司,高堰皺眉:「鍾氏,莫要覺得委屈,皇后因你自盡,差點傷及性命,你不敬國母,是為大罪。今日禁足,都是看在你腹中有皇嗣的份上,若非你有皇嗣,你不敬國母,合該受廷杖之罪。
今日之過暫且記下,等你生完再論。」
卿柔俯身,神色恭敬:「都是妾身的錯,謝皇上和皇后不罰之恩。」
「起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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