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示意卿柔上前,握著她的手道:「放心,曜兒是朕的血脈,朕自然也是看重的。」
卿柔這才鬆了一口氣,微微頷首,沉默了去。
許靜沅坐在一旁,見二人如此親密,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
這還在她面前呢,賢妃就敢如此勾引皇上。
她壓下心中不爽,轉頭看向一旁。
高堰安撫了卿柔之後,看向孫道度:「去給大皇子熬製解藥給大皇子解毒。」
孫道度連忙行禮,將手中的香膏交給卿柔身邊的冬芽後,轉身離開了正殿。
卿柔坐在高眼身邊,焦急地等著結果。
等到了下午,天色將暗時分,慎刑司的人終於來了。
帶著證人的證詞,急匆匆地走進殿中稟報導:「啟稟皇上,都查出來了。」
慎刑司的總領太監,將手中帶血的證詞奉至高堰身前。
蘇喜連忙接過證詞展開,方便高堰檢視。
見上面將大皇子敷面的香膏裡面摻洋金花之事,樁樁件件,線索和證人之言都指向鳳儀宮。
高堰大怒,轉頭看向許靜沅:「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許靜沅臉色一變,心中一緊:「皇上,此事怎麼可能與臣妾有關?」
高堰眼神示意蘇喜,蘇喜立馬將手中的證詞捧到許靜沅面前,供她細看。
許靜沅看著上面的證詞,怒氣衝衝地站起身:「皇上,這都是誣陷。」
她動手之後,立馬便將動手的人處置了,高堰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卿柔站起身,走到許靜沅不遠處,垂眸蘇喜手中的證詞。
『皇后陰毒,暗害皇嗣,令奴將洋金花摻於香膏之內,勿令人知有毒……』
卿柔看著,心中波瀾潮湧,恨意滿腔。
她抬眸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證人證詞俱在,你還要狡辯嗎?」
許靜沅冷眼看卿柔:「大皇子是皇上如今唯一的子嗣,本宮若是想殺他,早就在將他養在鳳儀宮時殺他了。
何必等到今日?
賢妃你自己失職,照顧不好皇子,就誣陷本宮。
賢妃你可知罪?」
卿柔笑了。
她恍惚想起從前,綏兒待在皇后宮中無事,但是隻要出了鳳儀宮沒兩日就會中毒,或者是感染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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