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競技]》第21章 男人沒有好東西 想不到陶最一開口,……(1)

作者:曬豆醬·4個月前

第21章 男人沒有好東西 想不到陶最一開口,……

陶最穩穩當當地站了起來, 順手在他腦袋上一抹:“別求求我了,我請你。”

“真的嗎?”樂星迴止住了哭聲,“是認真請客嗎?哪怕你再也不是我哥, 也請客嗎?”

“這頓我請你,下一頓你請我。你好好贊攢錢,下一頓我奔著吃窮你去點菜。”陶最重新說明,“我就說你這個頭髮讓人坑了吧?”

“我有沒有經驗,下次染髮我會砍價的。”一聽到陶最自掏腰包,樂星迴終於卸下心頭重擔,也跟著站了起來。陶最低下頭問:“你怎麼也起來了?”

“你請客,我就多吃一點。我現在還是未成年,多吃點兒對身體好, 以後我就是咱們隊的強力副攻手。”樂星迴剛才都沒敢多拿, 生怕這個月勒緊褲腰帶吃糠咽菜。

陶最帶著他走到冰櫃前, 拉開了櫃門先讓他來選:“那你多吃點兒,我怕你感冒。”

“是哪種感冒?”樂星迴不露痕跡地貼了貼他的手臂,好熱啊,陶最身上的一切都那麼熱。

“副攻手那種感冒。”陶最的笑聲來襲, 捲走了樂星迴臉上未乾的淚花, 連樂星迴自己也笑了。

副攻手感冒, 這是排球的“黑話”,只有他們自己人能聽得懂。主攻和副攻並不是按照實力差距來分,而是位置不同,責任也不一樣。副攻手在網前打快攻, 還經常負責充當“誘餌”,如果二傳手準備把球給主攻手,副攻手往往都會在網口一跳, 晃一晃視線,讓對手看不出真正的攻手是誰。

再加上攔網動作,副攻手一場下來經常上躥下跳,統計下來,副攻手跳躍的次數最多。大家都說副攻掀起的風都快把自己吹感冒了,一場下來也打不到幾個進攻。

別人說這個,樂星迴覺得是諷刺,但他知道陶最就是和他開玩笑。兄弟倆沒有白當一場,陶最永遠都會支援他。等這頓飯吃完,宋忍教練已經開始在群裡點名批評他倆了,語氣不算太重,就是@了一下他倆。

宋教練:【下次不許這樣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連這句狠話都是打字來說,可以見得宋忍對他自己的語氣語調多沒信心。樂星迴先在群裡道歉,然後發現蕭池和李飛鸞已經改了暱稱,兩個人的名字後面都加了字尾——主攻手。

和大二打一場訓練賽,暫時定下來兩個人的位置。樂星迴也不甘示弱,悄悄把自己的字尾改成了——副攻手。打不了這個,就去打那個,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晚上回宿舍,趙銳和蕭池都準備了一肚子安慰人的話,打算好好照顧照顧樂樂那顆受傷的小心靈。樂星迴卻擺擺手,麻辣燙成為了他的加油站,已經重新樂觀起來。“沒事啦,我已經調整好了,從明天開始,我努力當一個合格的副攻手。銳子,以後我負責打快攻。”

“那也行!”趙銳見他笑了,也就放心了,“咱倆的副攻配合也不錯,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對,咱倆配合無敵。”樂星迴重燃信心,扭身又撲到隊長的胸口。蕭池知道自己嘴笨,勸也勸不出什麼漂亮話,乾脆任由他在胸肌上蹭蹭,拍了拍樂星迴的後背。

等樂星迴洗澡的時候,胸口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淤青。

淋浴室熱氣滿屋,要把全世界的冷空氣擠出去,只留下熱的。樂星迴站在花灑下頭,腦袋頂著一頭白色泡沫,小心翼翼往淤青裡面按按。“嘶……”一按就疼,一碰就酸,樂星迴頓時不敢動它。

背後響起腳步聲,樂星迴連忙躲進水簾中,用泡沫塗滿全身。陶最直接走到他的隔間裡,差點頂到花灑:“為什麼不穿小背心了?”

樂星迴還低著頭,視線看到陶最的小腿。這種小腿最能跳了,他哥如今都可以打主攻。“因為我長大了啊,長大了就不需要穿那麼多。”

“多穿一件,很多麼?”陶最將頭髮攏向腦後,又甩了甩。樂星迴忽然一陣熱血上湧,小腦瞬間加溫,這股熱血又快速衝向小腹,變成了一把手剎。他連忙轉過去,屁股衝著陶最:“我不喜歡穿小背心,太丟人了,也容易被人笑話。哪個男生會穿那個……”

“誰笑話你了?”陶最將他打斷。

樂星迴藏著熱乎乎的秘密,然而他身體的形狀、輪廓完全不給他機會,藏不住一絲一毫。他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試圖想一些別的分散精力:“好多人,好多人笑話我。他們說我是‘小女男孩兒’。”

“什麼叫‘小女男孩兒’?”陶最洗頭的動作停頓下來,這次確實沒聽過。

“就是……”樂星迴其實也不是很懂,女孩兒就女孩兒,男孩兒就男孩兒,混合起來算什麼?但這絕對不是一個褒義詞吧?樂星迴回憶起一張張嘲笑他的面孔,自從他不再長高,被嘲笑就成為了一件平常事。競體圈的霸凌隨處可見,能霸凌、毀掉一個人,其他人就會一窩蜂跟上。金字塔一樣的競爭環境催生了最大的惡意,大家都是競爭對手。

“他們笑話我不男不女,笑話我穿內衣,笑話我咪咪不禁打。”樂星迴一股腦兒說出來,摸著胸口薄薄的皮膚。

。點點青淤是也上腰後,流背的曲彎晰清道一著順水熱,來過看又最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