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由人,有事真上[競技]》第66章 和好如初 陶最的瞳仁反射着他的臉,像……(2)

作者:曬豆醬·4個月前

樂星迴開始犯困了:“那你希望我再受傷害嗎?”

這是樂星迴最關注的問題。陶最鼓勵他,可陶最是發自內心的嗎?是希望自己越來越好嗎?樂星迴好像能抓住一點風了,失控的風總是傷人傷己,但只要別太過分,樂星迴可以理性地找到他的蛛絲馬跡。他真的抓住了,不是幻覺,風就在陶最的喉嚨裡,哪怕不屬於自己也不會憑空消失。樂星迴每一次呼吸都在回應他的風聲。

陶最剋制地點了點頭:“我當然不希望。”

樂星迴的心臟在風裡跳動。他忽然理解了“捕風”的真諦。要是拿一個塑膠袋去捕風,風會把袋子撐破,可如果自己拿著一張網子,風會自由平滑穿過。他雖然沒有抓到,可是這個過程裡風吹過他的面頰,透明地宣告著存在感。

“那你明天會和陳浩南道歉嗎?”樂星迴幾乎把下巴搭在了陶最的下巴上。他不喜歡孤獨,也不喜歡陶最孤獨。

陶最又笑了:“絕不。”

樂星迴摟住了他的脖子,陶最的下巴蹭紅了他的下巴。紅色蔓延到他的喉結上,好似一陣氣流進入了他的身體,又衝出來,頂住了他的鼻腔。樂星迴沈浸在這個“絕不”裡面,他相信陶最說到做到。

“但是,我要糾正一下剛剛的建議。”陶最的手臂快被樂星迴壓麻,“第二份情書的主人……還是算了吧,把他劃掉,從你的社交預備役裡面除名。認識新朋友固然是好,但這種寫一封信就消失的人不能成為你的朋友。”

“我都沒看。”樂星迴到現在都沒看情書,他下意識地蹭了蹭陶最,“我困了,我想在你身上睡。”

“喂,你都長大了,還這麼睡?”陶最假裝要鬆開他。

樂星迴卻不害怕:“我還沒成年,等於沒長大。陶最,我有的時候很想追上你,可有的時候……又覺得只要自己留在原地,你會掉頭回來找我。”

陶最有半分鐘的不應聲:“你在我身上睡覺,能不能別總是動?”

“你……”樂星迴忽然意識到什麼,往下面看了看。等下,他哥不是那方面不行嗎?都沒法滿足嫂子了。所以接應嫂子和自由人嫂子才離開他。為什麼現在陶最又行了?

“你是變態嗎?”樂星迴有些詞窮了。

“這不是變態,這是正常男人的生理反應。別說是你蹭來蹭去,高中時候我打個噴嚏都能硬。”陶最莫名其妙又背上了“變態”的帽子,作為一個哥哥,當弟弟爬到身上的時候硬起來,怎麼想都是變態行為。

樂星迴想象了一下,情不自禁地笑起來:“瞎掰,你肯定不行。”

這一晚上樂星迴留在了陶最的床上,趙銳在宿舍裡找人,找到呼呼大睡的樂星迴時那叫一個無奈。他完全不理解他們的兄弟關係,明明兩個人喜吵得天崩地裂,難受到皮開肉綻,可一旦遇上什麼問題,兩個人和好如初的速度堪比蕭池和李飛鸞的擊球速度。他們身體力行地展示著“我們只是吵架了又不是不好了”,讓其餘的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唐譽來找陶最。

“你好像很愛幫助別人解決問題啊。”陶最看出他為什麼而來,“陳浩南那邊怎麼樣?”

“我去找他了。”唐譽反正也是沒事做,幫體育生隨手就做了,“我和他說過了,當時我也在旁邊,聽到了他的話。他的意思是……你手寫道歉信,在學校群裡公開道歉,他不追究。”

“沒戲,我從來不給任何人手寫的東西,跟落下證據似的。他還不追究?我沒追究他對樂星迴的身心靈傷害就算我大度了。”陶最拎起了運動包,“真正理解我的只有陸水,陸水那句話說得對,只打一拳,虧了。”

“打人終歸不是正確的行為,你們體育生要學會控制,規範自己,不然很容易被人揪住小辮。”唐譽跟上了他。

陶最停下來等他,毫不意外地問:“你以前那個體育生是不是動手打架惹過事?”

給唐譽問得噎住:“怎、怎麼這麼說?”

“感覺出來的,你那個體育生肯定脾氣不成。”陶最看透的同時又擺了擺手,“陳浩南這事沒得聊,別說書面道歉了,我口頭都不道歉。他愛怎麼怎麼著。”

“你就不想想你們隊伍嗎?馬上要比賽了,你和薛禮的事情都懸著,影響的是隊伍。”唐譽摸不準他到底有沒有集體意識。

“我現在就要去解決薛禮的事情,把影響降到最低。你要是沒事就跟著一起吧。”陶最也算不上邀請他,就是帶著唐譽挺有意思的,帶著一個小手辦。唐譽還想勸勸他,哪怕不在百人群裡道歉,給人家寫三個字“對不起”總可以吧?

跟著陶最一路走,一直走到圖書館樓下。在圖書館已經開始枯乾的葡萄藤下面,蕭池快速地打著毛線針。昨天剛給豐羽織了一條圍巾,今早飛羽就鬧上了,說自己偏心,不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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