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們根本不認識嘛,澄清一下就好了。”樂星迴恨不得拿手機替他傳送。
誰知道就是他這一句話,正在打字的李飛鸞突然不打了,手指怎麼都按不下去。那個刪了“證件”的男人丟下一句“咱們走著瞧”,被穆羅和李助“護送”出去。等到他們都走了,喵喵隊的成員們湧入房間。
“你怎麼不發?”樂星迴點了點他的手機。
李飛鸞搖了搖頭。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誰能幫我講講來龍去脈?”齊小池聽起這事來可不困了。樂星迴嘴快,再加上他強有力的覆述能力,這回是認認真真一字不落從頭講起。
講到最後,所有人的關注點只有一個——飛鸞為什麼不發澄清?
“飛鸞,你這樣是會影響比賽的?萬一……”薛禮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什麼都往最壞去考慮。萬一小組賽那天,飛鸞的粉絲團們集體“維權”,在現場喊“退票”、“退賽”,這可怎麼辦?
“就是啊,你發吧。”連一向息事寧人的蕭池也這樣說。
可李飛鸞還是沒動,他不動,大家也不可能搶手機。而他這種反常的行為很容易讓人想歪,明明沒有的事情,現在烏煙瘴氣煙霧瀰漫,好像兩個人真有什麼事……
“飛鸞,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陶最心道一個不好,飛鸞該不會真是一個情聖?
“你是不是真喜歡人家?”陶最大膽猜測。或許剛才那個男的是誣陷,飛鸞沒幹出撬牆角的事情,但他真喜歡過?
“你是不是真認識她?”陶最已經看出端倪,這裡頭有事情。
剛才還說自己不認識的李飛鸞卻意外地點了點頭:“是,我認識。”
“那你為什麼說不認識?”樂星迴追問,不光是不認識,那男的說了個名字,飛鸞表示聽都沒聽過。誒呀,既然是沒有的事情,為什麼要撒謊呢?澄清最怕真真假假,為什麼不能坦坦蕩蕩?
“因為我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我只知道她在超話裡的ID,所以我從來都是叫她米姐。我的超話還是她幫我建立的。剛才那男的拿影片,都是比賽裡的鏡頭,人不清楚,我沒認出來。後來他叫的她大名,我真的沒聽過,所以也以為不認識。直到……我瞥到了他發的照片。”李飛鸞點了下頭,“我認識。”
“那就好……”陶最先鬆了一口氣,不是愛不愛的關係就好。
“有時候比賽結束她就丟一個小玩偶掛件給我,我包上那個就是。”李飛鸞看了一眼地上的運動包。
“什麼?還有這種事?”宋忍彷彿看著李飛鸞要掉入輿論漩渦了。
一直到晚上,李飛鸞還是沒有發澄清,誰說都不行。針對他的討論也在超話小規模爆發,支援他的球迷堅信是學校在比賽之前沒收了手機。可只有兄弟們知道根本沒沒收,手機就在飛鸞手裡捏著。
很快,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
蕭池和李飛鸞分到一個房間,睡前會議時他向大家保證,會盡快勸說飛鸞上網澄清。樂星迴卻沒有放心,這裡頭肯定有什麼隱情,只能希望早早解決。
原本他還想晚上和銳子換房間,和陶最睡一屋,可今天下午發生了太多事。飛鸞的疑雲和韋星火的兄弟關係,每一樣都讓樂星迴分心,想幫幫他們。黏陶最的心情被正事佔據,樂星迴愁眉苦臉地刷著牙,卻不想聽到了敲門聲。
“星火你回來了?好快。”樂星迴叼著牙刷去開門,“買什麼零食了?”
門還沒開啟就被外頭的人完全推開,嚇得樂星迴吐了半口牙膏沫,全滴在T恤上:“你……你幹嘛?你也餓了?星火去買宵夜了。”
外頭的不是別人,是晚上一直臉色不佳的陶最。他瞧見樂星迴也不馬上開口,也不關門,也不進屋,像“我的世界”遊戲卡bug,直接卡門上了。
他的卡頓也促成了樂星迴的卡頓,本隊二傳和自由人紛紛注目禮。半晌,陶最才從兜裡拿出一瓶酒精和一盒創口貼:“讓我看看你的手指。”
“這個嗎?”樂星迴惡作劇,比了箇中指。
“樂星迴。”陶最一把攥住他的中指,“即日起,家規再加一條,任何情況下都不允許使用不文明手勢,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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