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現在是生理上沒到位嗎?”這話給樂星迴聽氣餒,原來自己使出渾身解數,陶最都沒到位?
陶最又不說話了。
“總之,我可以推開你,是因為咱們之間不可能,我腦子還清醒。換個男人你現在就不是穿著衣服還好好地站在這裡,早被人剝光了扔床上去了。”等陶最找回了語言 能力,就給樂星迴指了指門,“回去歇著吧。”
又是這樣,永遠是這樣。樂星迴兩隻手掐住了陶最的腰:“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銳子說得對,我離開排球隊,外面根本不會下雨,我好歹也有一米八,我哪有那麼容易被人壓制住?我不信你清醒,有本事你把浴巾拿下來,你要是沒有反應我才相信你清醒……”
說到做到,樂星迴的手從陶最腰上往下一拽,試圖用最快的速度掀開他哥最後一層“遮羞布”!但陶最永遠比他更快一步,就在他即將得逞的前一秒,樂星迴的兩隻手腕都被陶最扼住了。樂星迴還在用力,然而陶最的手就像兩隻鐵鉗,不給他一點希望。青筋和骨節隨時對碰,樂星迴還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掀起來,以交叉的方式壓在了他的後腰上。
陶最順勢轉身,將樂星迴壓在了牆上。樂星迴冷著面孔,牙根咬緊,兩腮的肌肉時不時抽動一下,顯而易見還沒放棄。他還在用力,嘗試著逃離陶最的桎梏,然而一切努力到了此刻都是無用功,他擰不動也掙不過他哥。
“你……”樂星迴不服氣又不服輸,“你作弊,我剛剛沒準備好!我要再來一次!”
“可以,我可以讓你再來一次,因為我是你哥,你哥可以讓著你。”陶最深深地凝視著他,背脊的線條硬成了石頭,“但外頭的男人不會讓著你,外頭的男人到了這一步,你已經跑不掉了。這個床你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我……”樂星迴還在掙扎。或許是隊員們對他太溫柔,沒人這樣擰過他,樂星迴現在才在心態上低頭承認他確實不行。
“不要對男人產生幻想,樂星迴。”陶最稍微鬆了一些力道,放過了樂星迴的手,“包括我。”
“你是混蛋嗎?”樂星迴不動了,他不覺得陶最很危險,他巴不得陶最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等我真犯渾的時候,你記得掉頭就跑。”陶最不確定樂星迴能不能明白,看起來是明白了一點。樂星迴怔怔地看著他,心裡想著我又沒有外面的男人。可這句話他不要告訴陶最。
“要不要回去歇著?”剛剛還是說教,這會兒陶最又上演一秒鐘變臉,“給你買點吃的?你哥有時候也是好人。”
“你就知道搪塞我。”樂星迴噗通一屁股坐在他床上。
趙銳回來的時候,樂星迴就在床上躺著,他看不出樂樂和陶最又怎麼了,只覺得氣氛有點奇怪。不一會兒,酒店的送餐機器人來了,陶最換好衣服拎回來一大包的零食,樂星迴不修邊幅地坐在他哥床上吃,氣氛又莫名其妙好了。
對於他倆的氣場變化,趙銳已經看透,不用勸,他倆到了時候自己會好。
這天晚上,宋忍在自己和李助的房間給孩子們開會。其他隊伍都是主教練、副教練一個房間,但穆羅年齡太小了,宋忍選了三十多歲的李助,讓小孩兒一樣的穆羅自己住,生怕他們有代溝。
明後天是完全沒壓力的賽程,只要場上6個人不同時出現失誤,穩贏局。大後天他們和韓國隊打出線賽,透過穆羅的資料分析,北體大喵喵隊的八強晉級率有百分之九十。
但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宋忍再次強調不要掉以輕心,每一場比賽都要認真對待。如果他們出線,那麼遇上的第一支強敵將會是波蘭隊。
“好了,散會!”宋忍瞧著時間差不多了,不願意拉長時間,“樂樂,你留下。”
“啊?”樂星迴嘴裡含著阿爾卑斯棒棒糖,“什麼事啊宋教練?”
“你明後天,上場的時候注意一點,在確保自己生命健康的前提下再救球,明白了嗎?”宋忍不忍心打擊他的積極性。
“放心吧,我只是救個球,您別擔心。”樂星迴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舌釘跳躍著。
“反正……唉,要小心。”宋忍欲言又止,摸了摸樂星迴的頭髮,“加油啊。”
樂星迴看了看摸向自己頭頂的那隻手,第一次從宋忍教練的眼睛裡看到傷感。好似宋教練看著的人根本不是他,而且另外一個。說不定是他曾經的學生吧,樂星迴也沒有多想。
陶最回到房間之後,自己的床上還能看出一個明顯的坐痕,深深地凹了進去。那就是樂星迴留下的痕跡,永遠在床沿上坐著,恨不得把床單都坐下來。
鈴鈴鈴,鈴鈴鈴,手機響了。
陶最看了一眼來電人,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用肩峰撞開了洗手間的門。關上門之後,他才開口:“媽,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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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大一說alabalab:最陶:說話有者作
……見不聽懂不聽: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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