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吵架了?樂星迴不小心聽了個清楚。
“我不是說考試比你重要,是高三這一年考試比任何事都重要。高考就是最重要的,明白嗎?”韋星火氣得冒火,又不敢和高三準考生吵架,這一年老師專門給他們家長開過會,凡事都給高考讓個步,反正也讓不了多久,最後幾個月了。
“我也不是唯成績論,而是對你現在來說成績就是一切啊!”韋星火想到的都是自己的曾經,又要訓練又要體考又要提升文化課,誰在說體育生高中時期輕輕鬆鬆他第一個揍過去。
兩人最後的結果還是不歡而散,韋星火氣得說不出話,一扭頭才看到一個用被子裹著腦袋、呈三角形坐在床邊的樂星迴:“你醒了?對不起,我聲音太大。”
“不是不是,我自己醒的。”樂星迴搖了搖頭,“你和你弟……”
“他叛逆期,我說什麼他都不聽,他還說我只關注成績。你說我錯了嗎?他怎麼就不知道讓我省省心呢?”韋星火給樂星迴扔了一瓶礦泉水,“我弟要是你這樣不操心,我這輩子真要燒高香。”
樂星迴喝了幾口水,韋星火的黃毛弟弟究竟操不操心他不得而知,反正自己是挺讓人操心。
“當哥也挺不容易的哈。”樂星迴閃躲著說,陶最每次掛了電話是不是也這樣?
“當哥可太不容易了,特別是我倆還沒血緣關係,說深了不行說淺了不行。他但凡和我有一滴血的血親連結我都可以揍他。”韋星火也是苦笑,“唉,也不太捨得打,畢竟從小自己帶大的。”
“……哦,對哦,親手帶大的,肯定不捨得打。”樂星迴有話說,陶最你學學人家,你怎麼就知道拿褲帶抽我?
“我出去一趟!”樂星迴突然特別想他,想知道他又作什麼妖。送了一杯芒果汁就消失,樂星迴猜陶最又進入不正常流程。他踩上拖鞋,朝著陶最和趙銳那屋疾走,手機上已經發布了今晚喵喵隊開會的訊息,明天晚上7點半,準時對戰日本隊!
日本隊……樂星迴聯想到小穆教練的分析,這次日本隊的實力不俗,是全能型。到底要怎麼打?
思索片刻的功夫他已經到了門口,樂星迴敲了敲門:“銳子?銳子?”
他不說找陶最,雖然他就是找陶最,可是開門的人不是趙銳,還真是他哥。“趙銳不在,去李助那屋拔罐去了。你找他幹什麼?”
一聽這種要死不活的聲音,樂星迴就料到自己猜得沒錯。索性他推門而入,破門一般大搖大擺進去:“那你在幹什麼?你不去拔罐子?”
“讓你進來了麼?”陶最今天難得沒笑,“管你哥的事倒是挺順手。”
“我願意,你管我呢?”樂星迴也學會了反擊,“群訊息你看沒有?明天晚上咱們跟日本隊打誒!”
“那確實要嚴肅開會了。”陶最轉過去,不看樂星迴。
樂星迴追過去,看著他:“為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訊息?”
陶最又轉了一個90度,兩個人像原地轉圈圈。他就是不看樂星迴:“你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
“南京啊。”樂星迴脫口而出。
“明天和什麼隊打冠軍賽?”陶最連餘光都不能沾上他。
“日本啊。”樂星迴只能察覺到陶最的離奇古怪,自己是多可怕的人嗎?居然連個對視都沒了?可是他又突然間恍然大悟,糟糕,自己怎麼一點政治敏感度都沒有呢?太不應該了。在南京和日本打,那他們要注意的細節必須囊括方方面面,稍有不慎就容易被別人做文章。
“好啦,我知道,明天我肯定注意。比起給我開會,宋教練和小穆最應該擔心的是小翠和方家兄弟。”要說隊裡脾氣最暴躁,肯定是薛禮、方豐羽、方飛羽,樂星迴感覺這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也就沒當回事,拉過椅子坐下,“你這屋有沒有飲料?我剛睡醒,口渴。”
“你怎麼不在自己屋喝?”陶最可算找到一個轉身的機會,走向了地上的紙箱。
箱子裡都是一瓶一瓶主辦方規定用水,沒有特殊情況,基本上他們就是喝這個。陶最拿了一瓶,擰開了瓶蓋,猛然間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他的筆電從休眠模式醒來了。
“別碰我電腦!”陶最記得樂星迴知道他所有密碼,可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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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慕羨真我最陶:火星:說話有者作
……跳一你嚇來出說:最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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