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星迴甚至看到了頒獎臺:“好長一條!”
“多人比賽的臺子都長,誒!我好像瞧見獎牌了!”趙銳個兒高眼也尖,一眼看到一排排漂亮的禮儀小姐姐,穿運動服,托盤裡都是牌子,金銀銅都有!
“一會兒義大利隊也來,都是咱們的手下敗將。”樂星迴要飄起來,沒有一個少年競體選手能扛得住金牌,走路都在雲朵上空,自認為此時此刻的自己天下無敵。退場時要經過一排觀眾席,覆數看臺上的觀眾朝著他們扔東西,定睛一瞧,有小零食和小玩偶!
“都是給咱們的嗎?”樂星迴還看到了小紅旗。
“對啊。可惜,老宋不讓咱們拿。”趙銳輕聲說。自從飛鸞那事之後……這已經是全隊的規矩,不拿東西,不接禮物,免得被人做文章。可樂星迴太想要了,他記得自己第一次瞧薛禮和飛鸞收小掛件,那份悸動的心情一直沒有熄滅。
於是樂星迴跑向了宋忍:“宋教練,我能不能撿一個?”
宋忍笑不攏嘴,正準備去核對隊員名稱:“不行,說了不讓就不讓。”
“就一個,我想給星火帶回去,他在醫院參加不了頒獎典禮,我想給他拿。”這是樂星迴的兩全之計,這樣自己又享受了當眾的誇讚和小禮物,又能稍微彌補一下星火的失約。
就是這樣一個理由,讓宋忍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個決定:“那……成,成吧,只許拿一個,拿一個好看的,給星火帶去。不許多拿啊,就一個!”
“宋教練!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樂星迴一個起跳,掛在高大的宋教練身上晃盪三四下,又靈巧地轉身跑向了密集如雨的小掛件降落區。這是他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原本還以為自己一輩子打不了排球,事實證明努力可以觸碰天賦的極限,他還是做到了!
不止是自己做到了!大家還看到了!往後誰敢說他180打不了自由人?樂星迴就把小掛件甩在那人的臉上!
“只能拿一個,只能拿一個……”樂星迴像小時候那般喃喃,眼睛看花了,應接不暇,琳瑯滿目。這邊的小熊很可愛,那邊的小排球也很可愛,不過這些都太小了,他要挑一個矚目的,放在星火的床頭,讓他做完骨折手術一睜眼就能看到,麻藥勁兒消退後看著它也不會那麼疼。
而且挑大一點的,還能掛住金牌呢,這絕對比任何止痛泵都管用,星火會喜歡。樂星迴低著頭選,他變成了一臺抓娃娃機,看準就可以下手,只不過機會只有一次。終於他選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大的,有小抱枕那麼大。
這個可以,醒目!樂星迴彎了下腰。
陶最走在隊尾,心裡打著鼓,不知道轉隊申請什麼時候告訴老宋最合適。和他一起同行的,是同樣滿腹心事的穆羅,穆羅看出了他的低落:“怎麼?贏了比賽反而不高興?”
“沒有,高興啊。”陶最牽強地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自己笑得多勉強?”穆羅同樣笑得難看,“陶最,如果我以後要是走了……你們這支隊伍一定要凝聚在一起,要走下去。”
“我還想拜託你呢。”陶最往後面找了找,一個不注意,樂星迴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其實……”想要辦理轉隊申請。這句話已經停在唇邊,但陶最還是下意識地問:“我弟呢?”
“前面那個吧。”穆羅給他指了指,“正在撿小禮物的那個,是樂樂吧?”
14號賽服,錯不了,就是他。陶最撥開前面的趙銳,往前走了幾步,奇怪,明明老宋禁止他們幹這個,怎麼又突然對樂星迴放鬆了要求?搞特例可不怎麼好,以後其他人有樣學樣,主教練的威嚴還怎麼樹立?
走著走著,陶最的目光從疑惑變成了警覺。
他變成了疾走:“樂星迴!你!別動!”
什麼?誰叫我?樂星迴聽到有人叫他。
陶最已經變成了急速跑:“你別動!別動!”
誰?樂星迴聽不清楚,場面太吵了,場館裡的音樂聲也大,一切有跡可循,氛圍即將推向最高潮。他撿起來,笑著回過頭,才看到面色嚴峻的陶最衝他而來。
忽然間,樂星迴彷彿覺得音樂聲有一剎那的凝固。
陶最衝了過來,一把拽過他撿起的小抱枕,冷汗密佈的臉汗如雨下。
他弟弟撿起了一朵蘑菇雲。
-----------------------
。隊轉要我:最陶:說話有者作
。了轉不了轉不:最陶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