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星迴和陶最同時轉過身,只見方飛羽又變成了校霸的模樣,不準備放人。李助正在收拾孩子們的衣服,離他們最近,兩三步跑過來,拍了拍飛羽的手臂:“好了好了,咱們先回去。現在還在比賽期間,比分隨時隨地能收回。”
“他什麼意思!不服輸可以再比啊!”方飛羽紋絲不動。
“好了。”方豐羽反而捏住了弟弟的手,“先回去吧,咱們別讓池哥難做。”
蕭池連連點頭,急得一個字兒蹦不出來。方飛羽這才鬆開,斜眼瞪了鮑洋一眼:“你小子下次注意。”
“切,你們有病吧?搞什麼小團體啊?”鮑洋來了一句,先給北體扣鍋,不明所以的人就會以為他們打自己一個。不過就算真打起來,鮑洋也沒準備跟一個草根運動員道歉。背景就是天然壁壘,說不著話。而且他堅信根本用不上自己動手收拾蕭池,就他這種……再往上打打,幾乎就是活靶子,不被人整死才怪。
鮑洋已經看到了蕭池的結局,就算他進國家隊,也是關係戶的肉墊子。別人踩著他打比賽,他一身傷,還不被重用,不被提拔,最後兩條胳膊廢掉退役。首體的厲桀也有強解的能力,為什麼鮑洋不羨慕嫉妒他?人家厲桀是什麼條件?人家能買下一支隊伍了。
“走吧,咱們走吧。”蕭池連忙拉住飛羽的小臂。
一場差點爆發的小矛盾被化解,兩隊成功完成賽後登記,安穩回到酒店。明後天還是小組積分賽,樂星迴洗完澡趴在床上,翹著兩隻腳,突然笑出了一聲:“哈哈。”
“笑什麼呢?”洗完澡的陶最出來,語重心長地坐在床邊,“咱倆說個事。”
“你先說吧。”樂星迴也坐起來,表現出乖巧弟弟的懂事。
“你不要私下去找鮑洋,行不行?咱們有什麼事商量著來,你想讓他給你磕頭,等小組積分賽打完我陪你去,你不要自己去找他。”陶最發覺自己挺吃這一套,樂樂乖起來確實殺傷力不一般。
他拍拍大腿,弟弟就聽話地坐上來了。
陶最兜著他的後腰,原本是想搞一次嚴肅教育,打壓樂星迴的覆仇風氣。但如此看來,這件事主要是挑釁的人在先,樂樂是被動反擊。弟弟能安安靜靜坐在自己大腿上,就說明他沒錯。
“而且……哥給你分析。”陶最用自己的毛巾擦他的頭髮,“你現在去找鮑洋,他肯定不認。咱們是一個小組,4支球隊,他肯定要小組出線賽後做決斷,對吧?”
“也對,那我就聽你的吧。”樂星迴實在不甘心,但小最哥給他推理,他不甘心也只能服從。
“嗯,不錯,態度很好。”陶最點了點頭,“你以前怎麼不這麼乖?”
“以前我這麼乖的話……你會早早和我談戀愛嗎?”樂星迴揉著他的衣服。
“不好說啊,誰知道呢。”陶最笑了笑,“好了,該你說了,剛才笑什麼呢?”
“我笑明後天的學校都不是強隊,他們平時的勝負率還不如津海呢,咱們肯定出線!”樂星迴明確地感覺到了自己的驕傲,可他壓抑不住,“哥,我現在是不是翹得太高了?”
“有點。”陶最徘徊在“打壓”和“鼓勵”當中,“一場比賽不能說明什麼,但如果咱們能場場都贏,驕傲一下也沒錯。”
“是吧?我就知道你肯定理解我!”樂星迴抱著他親了一口,“我現在……我認為咱們隊可以打到全球去!你看,池哥和飛鸞今天都打出個人特色,說明咱們的主攻line也很優秀。八強賽、四強賽、決賽,咱們會一路暢通,一路綠燈!”
陶最只是笑著點點頭,不作點評。他覺得自己應該壓一壓樂樂的心情,可理智有時候也會戰勝情緒。鮮花怒馬少年郎,這份雀躍是不可多得也不可再生,以後樂樂還能贏很多很多場,但這一場的感受永遠是獨一無二。
“對,咱們一路綠燈。”陶最索性不管理性了,“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點零食?”
“不要,你別動,我出去買,我花自己的錢請你吃。”樂星迴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有一半,總不能一直吃哥哥的飯卡。他從陶最身上戀戀不捨地下來,踩上鞋,奔出了室內。他記得樓道里有兩臺自動販賣機,一個是飲料,一個是膨化食品。
比賽都這麼辛苦了,他們吃點垃圾食品,不算過分吧?乾脆多買些,全隊一起吃!樂星迴記掛著大傢伙,正準備今天衝動消費一把,沒想到販賣機前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池哥,一個還是安相碩。
我天,他陰魂不散啊 !樂星迴小偷小摸地跑向了拐角,打算偷偷聽他們到底在聊什麼。
更沒想到的是,拐角後面不是空無一人,方豐羽和方飛羽也在蹲著偷聽。
“你們……”樂星迴脫口而出,又被飛羽一把捂住嘴巴,拉著他一起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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