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要辦?」莫先生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的含義,「什麼事情,需要勞動三位妖聖親自出馬,還必須要將老夫困在此處?」
「莫非……是衝著那小子去的?」
青蓮妖聖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莫先生又何必追問?知道得太多,對你並無好處。」
莫先生心中瞭然,對方雖然否認了全面開戰,但如此大費周章,所圖也必然不小。
他想起了李源識海中那座來歷神秘的青銅宮殿,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擔憂。
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剎那,白猿妖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它忽然虛晃一槍,左手悄然探出,五指之間夾著三根毫毛,銀白的毛尖上閃爍著綠汪汪的光芒。
這三根毫毛,乃是它的護心毛,再輔以本命精血配合多種劇毒之物煉製而成,專門對付魂魄,一旦刺入體內,毒素便會迅速地侵蝕經脈神魂,端得陰毒無比。
它一直藏著這一手,就是在等待莫先生露出破綻。
「去!」
白猿妖聖低喝一聲,三根毫毛化作三道綠芒,無聲無息地射向了莫先生的後頸。
這一下偷襲極為隱蔽,時機也抓得極準,正是莫先生因青蓮妖聖的話語而分神的瞬間。
然而,莫先生是何等人物?
他看似漫不經心,靈識卻早已遍佈周身百丈,任何一絲細微的波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就在白猿妖聖射出毫毛的剎那,他便已經察覺了。
「哼!」
莫先生冷哼一聲,身形忽然在變得模糊起來,三根毫毛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彷彿射入了虛空之中,沒有帶起任何的波瀾。
與此同時,莫先生的身影在另一處重新凝結,他看向白猿妖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冷意:「白猿,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未落,他抬手,對著白猿妖聖的方向,遙遙一握。
白猿妖聖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攥住了它的身體,它心中大駭,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那股力量,彷彿來自天地本身,是這片空間對它的鎮壓。
「你……你做了什麼?」白猿妖聖驚駭欲絕,拼命催動妖力,卻根本無法掙脫那股束縛。
「沒什麼,只是教你一個道理,」莫先生的聲音平靜無波,「老夫這個人,從來不喜歡記仇,因為……」
他伸出手指,對著白猿妖聖的胸口,輕輕一彈。
「有仇,老夫當場就報了。」
「噗——!」
白猿妖聖如遭重錘轟擊,胸口猛地凹陷下去了一塊,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從它口中狂噴而出,整個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三十三天圖的結界上,又軟軟滑落。
它掙扎了幾下,一時之間竟爬不起來,顯然受了極重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