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數目不清楚,但根據過往撥給幽州的糧餉數額來看,他們少說吞了數百萬兩。」
紀棠頓了頓,語氣嚴肅的補充道:「而且,原本是可以發下來的,卻被他們吞沒了。」
蘇清鳶幾乎是要拍案而起,怒聲道:「這些人,簡直比北蟒還可恨!」
陳凡早就猜到了。
他開啟了天眼權柄。
眼睛一閉一睜,視野中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些官員留下的「痕跡」還在。
他集中注意力,腦海中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幽州知府李德才,貪墨官銀一百三十萬兩,糧草十五萬石,剋扣軍餉四十七萬兩。贓款藏匿地點:城外翠竹山莊地下密室。罪證:真實帳冊三本,藏於密室暗格。】
一百三十萬兩。
陳凡眼神冷了。
他又看向其他方向,那是其他官員留下的「痕跡」。
一行又一行提示跳出來:
【同知趙明遠,貪墨五十萬兩,贓款藏於城西老宅地窖。】
【通判孫茂,貪墨四十萬兩,贓款藏於城南別院枯井。】
【。。。。。。】
加起來,至少三百萬兩。
陳凡收回天眼權柄,轉身看向紀棠,冷聲說道:「翠竹山莊,你知道在哪兒嗎?」
紀棠一愣,趕緊回答道:「知道,那是李德才的別院,位於城南十里外的翠屏山上。將軍問這個是做什麼?」
陳凡語氣冰冷的說道:「他把貪墨的銀子都藏在了那裡。」
紀棠有些驚訝。
周虎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將軍,您怎麼知道的?」
「這個不用你們管。」
陳凡讓人拿來筆墨紙硯,提筆寫下那幾個地址,遞給紀棠,沉聲說道:「這些地方都藏有贓款。今晚李德才等人赴宴之時,你帶人去抄家。掘地三尺,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過。」
紀棠接過紙,掃了一眼,眼皮抽搐了一下。
不僅有地址,就連藏匿銀子的具體地方都點了出來。
比如哪口井,哪個密室。
他問了一下:「將軍,這些資訊準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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